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娄晓娥身上。
娄晓娥身体一颤,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易中海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、向她投来哀求目光的许大茂,再环视周围那一张张或义愤、或期待、或冷漠的脸。
她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恨许大茂!
恨他夜不归宿,恨他打自己,恨他可能真的在外面乱搞,让自己成为全院的笑柄!
可……父亲当初让她嫁给许大茂,是因为许大茂成分好,是工人,电影放映员也是个体面工作,能一定程度上庇护娘家。
如果真把许大茂送进保卫科,前途尽毁,甚至可能进去,那父亲那边……而且,一日夫妻百日恩,真要亲手把他送进火坑吗?
她迟疑了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平静、清晰,却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穿透力的声音,在人群靠后的角落响起,不大,却让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各位邻居,我说两句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苏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站在了稍亮些的地方。
他脸色平静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易中海和三位大爷身上。
“许大茂同志今天的事情,表面看是家庭纠纷,是作风问题。
但往深了想,这关系到咱们红星四合院的风气,关系到三位管事大爷在院里的威信,更关系到咱们每一个住户的脸面和安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不急不缓,却条理分明:“第一,打老婆。
这是严重的家庭暴力行为,是旧社会的糟粕!
新社会提倡男女平等,夫妻和睦。
许大茂动手打人,证据确凿,娄晓娥同志脸上的伤就是明证。
这种行为如果不严肃处理,以后院里其他女同志的安全感何在?
会不会有人有样学样?”
“第二,生活作风问题。
何雨柱同志亲眼所见,在轧钢厂附近与不明女同志拉扯,贴身衣物丢失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‘怀疑’了。
如果这种行为不受到惩罚,那是不是意味着,以后院里的人都可以有样学样,胡搞乱搞?
那咱们院成什么了?
窑子窝?
流氓院?”
“第三,”苏辰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站在人群边缘、脸色复杂的秦淮茹和眼神怨毒的贾张氏,“我记得前不久,棒梗因为偷了许大茂家一只鸡,被许大茂同志坚持报警,送进了少管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