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听到了！

何雨柱同志亲眼目睹了许大茂的丑行！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，夫妻吵架了！

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！

是道德败坏！

是给我们红星四合院全体住户脸上抹黑！

我建议，必须严肃处理！

绝不能姑息养奸！”

“对！

严办！

必须严办！”

“送保卫科！

开他的批斗会！”

“把他赶出四合院！

我们院不要这种害群之马！”

人群中，那些平时就看许大茂仗着放映员身份嘚瑟、或者受过他气、眼红他工作的人，此刻纷纷跳出来，挥舞着拳头，高声叫嚷，气氛瞬间被煽动到了顶点。

不少原本只是看热闹的，也被这气氛感染，跟着起哄。

易中海心里暗骂刘海中火上浇油，但面上依旧维持着“公正”，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，目光最终落在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许大茂身上，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哭泣、此刻也抬起头、脸上写满震惊、绝望和一丝快意的娄晓娥。

“许大茂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易中海沉声问，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最后的通牒意味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一大爷，我是冤枉的……是傻柱他……他陷害我……”许大茂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徒劳地挣扎。

“陷害你？

何雨柱为什么要陷害你？

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？”

刘海中抢白道，“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！”

易中海不再看许大茂，转而面向众人，声音提高：“大家的意思，我都听到了。

许大茂的行为，性质恶劣，影响极坏。

按道理，应该送厂保卫科处理。

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目光看向娄晓娥，“晓娥啊，这件事，毕竟关系到你的家庭，关系到许大茂的前程。

你看……是想在咱们院里内部处理，批评教育，让他写检查，保证以后不再犯？

还是……同意大家的意见，把他送到轧钢厂保卫科，由厂里依法处理？”

他把这个烫手的山芋，抛给了娄晓娥。

既是给娄晓娥一个“选择”的机会，显示院里处理问题的“民主”和“人情味”，也是想看看娄晓娥的态度。

如果娄晓娥心软，愿意内部处理，那他就有理由把这事压下来，毕竟“苦主”不追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