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为这个家当牛做马，伺候您，拉扯三个孩子，我本本分分，我哪点对不起贾家了？

您要这么糟践我？

她的哭诉带着血泪，在黑暗的小屋里回荡。

若是平时，贾张氏或许会被这激烈的反应镇住片刻，但今晚，她被刘海中的那一声吼和院里人的目光刺激得失去了理智，嫉妒、恐惧、以及长久以来对儿媳的掌控欲，让她变得无比刻薄。

“本本分分？”

贾张氏嗤笑一声，声音冰冷，“本分寡妇会大半夜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？

本分寡妇会整天琢磨着怎么从别的男人手里抠钱抠粮？

秦淮茹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！

你看着傻柱那傻了吧唧的对你掏心掏肺，你就吊着他！

你看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，有权有势，你就想巴结他！

李副厂长那边黄了，你就赶紧找下家是不是？

我告诉你，没门！

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，你就休想迈出贾家这个门，去勾引别的野男人！”

“你胡说！”

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对柱子，那是把他当弟弟，当依靠！

一大爷是领导，是长辈！

我敬重他！

您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？”

“难听？

我还有更难听的！”

贾张氏三角眼里凶光毕露，“人没心思不做事，寡妇门前是非多！

你要真是清清白白，规规矩矩，能惹出这么多闲话来？

李副厂长的事刚完，易中海又扯上了！

院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！

秦淮茹，我告诉你，你生是贾家的人，死是贾家的鬼！

你想甩了我们老的老小的小，自己去找快活，做梦！

你要是再敢不三不四，丢我们贾家的人，你看我不闹到街道办，闹到你们厂里去！

我让你工作都保不住！

让你在四九城没脸待下去！”

“您……您怎么能这样……”秦淮茹被这恶毒的诅咒彻底击垮了，她指着贾张氏，手指颤抖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所有的辩白，所有的委屈，在婆婆这蛮不讲理、充满恶意的攻击面前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她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块巨石，压得她喘不过气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最终，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，猛地扑倒在冰冷的炕上，把脸埋进粗糙的被褥里，压抑地、绝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