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刘海中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她和易中海离开的方向,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,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抓住把柄、即将扬眉吐气的兴奋光芒。
“二、二大爷?
您……您说什么呢?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,结结巴巴地问道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我说什么?
我亲眼看见了!”
刘海中声音又拔高了一度,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,“我看见易中海拉着你往黑灯瞎火的角落里钻!
你还推推搡搡的!
秦淮茹,你刚跟李副厂长那档子事还没扯清楚,这又跟一大爷不清不楚?
你还要不要脸了?
易中海!
你这个伪君子!
道貌岸然!
亏你还是院里的一大爷,就是这么给大伙做表率的?”
他这番话,如同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,瞬间把整个四合院炸醒了。
大半夜吵吵啥?”
“好像是二大爷?
出啥事了?”
“听着像是在中院,快去看看!”
“好像是说一大爷和秦淮茹?
妈呀,又有热闹看了!”
前后院的灯,噼里啪啦亮了起来。
门开的声音,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惊疑不定的议论声,迅速向中院汇聚。
不过几分钟功夫,中院空地上就聚集了二三十号人。
有披着衣服的,有趿拉着鞋的,有睡眼惺忪的,也有目光炯炯等着看热闹的。
傻柱也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,看到被刘海中指着鼻子、脸色惨白抱着个面袋子的秦淮茹,又听到刘海中的指控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,眼睛瞪得溜圆。
易中海本来已经快走回自己屋了,听到刘海中的喊叫和后面的动静,心里暗道一声“糟了”,赶紧折返回来。
他看到聚集的人群和指着自己鼻尖、唾沫横飞的刘海中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刘海中!
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易中海毕竟是当了一大爷的人,此刻虽然心头发紧,但面上还能保持镇定,他快步走到人群中央,目光严厉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,声音沉稳有力,“我易中海行的端做得正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
刘海中见人都来了,更加来劲,他挺了挺肚子,努力摆出官威,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脸上,“我亲眼所见!
就在刚才,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