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聊得来。
她也喜欢看书,我们聊了些书里的东西。”
苏辰点点头,脸上笑意更深。
“好啊!
好啊!”
聋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,连声说,“我孙子有眼光!
冉老师是文化人,知书达理,配得上我孙子!
小晔啊,啥时候有空,你把冉老师请到家里来坐坐,让奶奶也看看!”
看着老太太开心的样子,苏辰心里也暖暖的,笑着应道:“行,奶奶,有机会的话,我跟她说说。
不过您也别急,我们就是聊得来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好,朋友好,慢慢处,慢慢处!”
老太太笑眯眯地,显然已经开始畅想未来孙媳妇的样子了。
秦淮茹站在易中海家门口,手抬起来又放下,心里头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轻轻叩响了门板。
“谁啊?
屋里传来一大娘的声音。
秦淮茹推门进去,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猪头肉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易中海正坐在四方桌旁,就着一小碟切得薄薄的猪头肉、一碟油炸花生米,慢悠悠地啜着散装白酒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那张平时总是板着的脸,此刻因着酒意松弛了些,但仍透着一种长年累月当“一大爷”养成的威严。
一大娘坐在炕沿边纳鞋底,见是秦淮茹,脸上立刻堆起习惯性的热情笑容,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:“是淮茹啊?
快进来坐。
吃饭了没?
没吃就在这儿凑合吃点?”
她指了指桌上那点简单的下酒菜,语气热络,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秦淮茹空着的双手。
秦淮茹连忙摆手,脸上挤出温顺的笑容,在门边的小凳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桌上那碟油光发亮的猪头肉,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但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易中海放下手里的小酒盅,抬起眼皮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这深更半夜的,一个年轻寡妇登门,还空着手,他脑子里瞬间就转过了七八个念头。
厂里刚出了那档子糟心事,她这会儿来,八成又是家里揭不开锅,来借粮借钱的。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,心里有些不耐烦,但面上还是维持着惯常的沉稳,直接开口问道:“淮茹啊,这么晚过来,是有啥事?
又是家里困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