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“委屈”和“不解”:“李厂长交代什么了?
同志,我们真的没什么可交代的啊……他就是好心……”许正阳心里一沉。
这女人,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。
他刚才那话是诈她的,如果她心里有鬼,或者对李国庆没信心,可能会露出破绽。
可她这反应,要么是心理素质极强,要么就是……早就和李国庆对好了说辞,有恃无恐。
想到李国庆承诺的每月三十块钱和十斤肉票,那对秦淮茹这样的家庭来说,是一笔难以抗拒的巨款。
她很可能为了这笔长期的“饭票”,也为了握住李国庆的把柄,铁了心要帮他圆这个谎。
甚至,刚才李国庆塞给她的那些钱和票,此刻恐怕正紧紧攥在她手里,成为她“坚持到底”的动力。
“秦淮茹,你不要心存侥幸。”
许正阳换了个方式,语气严厉起来,“你们在仓库里的一举一动,外面很多人都看到了,听到了!
何雨柱是目击证人!
李国庆裤子没拉好,是很多工人亲眼所见!
你以为咬死了不承认,就能蒙混过关?
我告诉你,这是六十年代!
对生活作风问题,组织上从来都是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!
一旦查实,你会是什么下场,你应该清楚!”
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她这次没有只是哭,反而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种被逼到绝境、反而豁出去的悲愤表情,她从工装内兜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粮票、肉票,啪地拍在桌上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:“同志!
你看!
这就是李厂长给我的!
他说看我困难,孩子要上学,家里揭不开锅,这是他个人接济我的!
一共二十三块五毛钱,五斤粮票,三斤肉票!
我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婆婆还有病,厂里那点工资根本不够活!
李厂长他是好人,他可怜我,帮帮我,怎么了?
这犯法吗?
你们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才甘心吗?
非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说我们搞破鞋,你们才满意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泪鼻涕一起流:“是!
仓库门是关着!
是他关的!
他说怕别人看见给我钱,影响不好!
我挣扎了,是不想白拿他的钱!
拉扯间衣服扯坏了,扣子崩了!
这能说明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