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提了！

我这裤子，是前年做的，这拉链早就有点毛病，有时候自己就滑开了。

今天可能是走动多了，又开了。

这纯属意外！

许科长，你不会就因为一条裤子的拉链坏了，就怀疑我一个副厂长生活作风有问题吧？

这要讲究证据的！

不能听风就是雨啊！”

他反过来将了许正阳一军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官腔：“许科长，你们保卫科的工作是保卫厂区安全，维护生产秩序，这很重要。

但也要注意，不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误导，影响了厂领导之间的团结，破坏了轧钢厂稳定的大好局面。

现在正是年终冲刺的关键时期，一切都要以生产为重啊！”

许正阳被他这番滴水不漏、倒打一耙的说辞堵得胸口发闷。

他知道李国庆是在狡辩，是在利用身份和话术施压。

可眼下，除了傻柱的目击证词和李国庆开门时狼狈的样子，确实没有其他铁证能立刻钉死他。

秦淮茹那边如果也咬死了是“接济”和“误会”，这事还真有可能被他糊弄过去。

“李副厂长，请你在这里稍等，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
许正阳强压着火气，站起身，“在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，请你不要离开这个房间。”

“许科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

软禁我？”

李国庆脸色一沉。

“例行调查，请李副厂长配合工作。”

许正阳不卑不亢地说完，转身走了出去，对门口守着的两个干事低声吩咐了几句，然后径直朝着审讯秦淮茹的房间走去。

推开房门，里面那个年轻干事正一脸无奈和烦躁。

看到许正阳进来，像看到了救星，连忙站起身，低声道：“科长，她一直哭，就说那套，问不出别的。”

许正阳点点头，走到桌前坐下，挥挥手让年轻干事先出去。

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低声啜泣的秦淮茹。

许正阳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用那双锐利的、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，静静地打量着秦淮茹。

秦淮茹似乎被这沉默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，哭声渐渐小了下去，但依旧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“秦淮茹，”许正阳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，“李国庆已经交代了。”

秦淮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但立刻又放松下来，她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许正阳，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