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‘别给脸不要脸’、‘今天老子就办了你’之类的。”

傻柱说到这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怒和鄙夷，“我听着那女的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，像我们车间秦淮茹的。

男的声音……我当时没敢确定，但听着有点像李副厂长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就从门缝往里看。”

傻柱的声音低了一些，但很肯定，“门缝不大，但能看到里面。

我看到……看到李副厂长裤子都脱到一半了，正把秦……秦淮茹压在一堆麻袋上，手在她身上乱摸，秦淮茹在拼命挣扎，衣服都扯开了。

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就是他们俩。”

傻柱的描述很直接，没有任何修饰，但正因为这种直接，反而更显真实和冲击力。

杨爱国的脸色随着他的叙述，越来越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虽然他早有猜测，但亲耳从“目击者”口中听到如此不堪的细节，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愤怒。

李国庆这个王八蛋！

简直无法无天！

在厂里，在仓库，就敢这么干！

“你看清楚是他们俩？

不会看错？”

杨爱国最后确认。

“厂长，我虽然叫傻柱，可眼睛不瞎。”

傻柱抬起头，目光坦然，“离得不算远，仓库里虽然暗点，但人脸和身形我能看清。

就是李副厂长和秦淮茹，绝对错不了。

而且后来我跑去叫保卫科，许科长他们来了敲门，里面慌慌张张的，李副厂长开门的时候，裤子拉链都没拉好，好多工友都看见了。

这总做不了假吧？”

杨爱国沉默了。

傻柱的话逻辑清晰，细节吻合，而且有众多工人目睹了李国庆开门时的狼狈相，这事基本坐实了。

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。

“何雨柱同志，你做得对。”

杨爱国缓缓开口，语气沉重中带着一丝勉励，“遇到这种违法乱纪、败坏厂风的事情，敢于站出来揭露，这是有觉悟、有原则的表现。

厂里会记住你的。”

傻柱心里明镜似的，厂长这话半真半假。

记住是记住了，但恐怕不只是“褒奖”那么简单。

不过他不在乎，他今天这么做，一方面是确实厌恶李国庆和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，另一方面，也未尝没有借着这事出口恶气、顺便看看能不能得点好处的念头。
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