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长,您找我?”
“嗯,跟我来。”
杨爱国没多说什么,转身朝保卫科办公楼走去。
傻柱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进了保卫科办公楼,杨爱国没去关押李国庆和秦淮茹的审讯室那边,而是径直走进了科长许正阳的办公室。
许正阳正在里面,看到杨爱国带着傻柱进来,连忙站起身。
“许科长,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,我和何雨柱同志单独谈几句。”
杨爱国摆摆手。
“是,厂长,您用,我去外面。”
许正阳会意,立刻走了出去,还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杨爱国和傻柱两人。
杨爱国在许正阳的办公桌后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傻柱依言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目光平视前方,既不过分紧张,也不显得谄媚。
杨爱国打量着这个在厂里以手艺好、脾气倔、嘴臭出名的食堂大师傅。
平时他对傻柱这种“技术人才”还算客气,但也谈不上多重视。
今天这事,傻柱算是关键“证人”。
“何雨柱同志,”杨爱国开口,语气还算平和,“今天在三号仓库外面,是你最先发现情况,然后跑去保卫科报告的吗?”
“是,厂长。”
傻柱点头,声音清晰。
“你把当时的情况,从头到尾,原原本本,再跟我说一遍。
不要添油加醋,也不要隐瞒,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就说什么。”
杨爱国盯着傻柱的眼睛,目光锐利,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。
傻柱心里早有准备。
他定了定神,开始叙述:“今天上午,食堂早饭的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,我出来抽根烟,透透气。
走着走着,就到了仓库区那边,那边人少,安静。
我正靠着墙抽烟呢,就听到三号仓库里面有动静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:“开始没听清,后来声音大了点,像是……女人的哭声,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我觉得不对劲,大白天的,仓库关着门,里面怎么有女人哭?
我就凑过去,想听听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听到什么了?
具体点。”
杨爱国追问。
“听到那女的一直在说‘不要’、‘求你了’、‘放开我’,哭得很厉害。
男的在说……说些很难听的话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