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……您别这样!
我……我得回去干活了!
您说的……说的岗位和棒梗上学的事……我……我会考虑的!
我考虑好了再……再来找您!”
说完,她再也顾不得许多,几乎是夺门而逃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办公楼,一直跑到车间附近人多的角落,才扶着墙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狂跳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屈辱,恐惧,还有一丝被戳破窘境的难堪,交织在一起。
李副厂长的嘴脸让她作呕,可他那番话,又像魔鬼的低语,不断在她耳边回响——轻松的工作,更高的工资,甚至……棒梗上学的问题……不!
不行!
她不能那样!
秦淮茹用力摇头,想把那可怕的念头甩出去。
可是,现实的残酷又像冰水一样浇下来。
棒梗没学上了,家里快揭不开锅了,欠着十块钱外债,李副厂长像饿狼一样盯着她……难道,真的要走那一步吗?
不,还有别的办法!
她想起昨晚看到的,苏辰提着的鱼和肉,还有他即将去食品厂工作的消息。
如果能跟苏辰搭伙……哪怕只是让他接济着点,再加上自己工资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
李副厂长那边……先吊着,拖一天是一天。
等棒梗从少管所出来,再厚着脸皮去求求街道办,说不定能解决上学问题……对,就这么办!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眼神重新变得“坚定”起来。
苏辰年轻,脸皮薄,只要自己多用点心,说不定能成。
傻柱那边看来是靠不住了,得全力主攻苏辰。
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和仪容,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走回车间,继续那枯燥繁重的工作。
只是心里,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……一天的时间,在机器的轰鸣和秦淮茹纷乱的思绪中悄然过去。
下班的铃声响起,工人们如同潮水般涌出车间。
秦淮茹随着人流走出轧钢厂大门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,故意磨蹭,等待可能提着饭盒的傻柱。
她知道,等不到了。
傻柱的心,已经硬了。
她独自一人,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四合院走。
寒风刮在脸上,生疼。
路过副食店时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,里面只有几个硬币,连最便宜的菜都买不了多少。
她叹了口气,正要低头快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