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孙子是偷东西了,可那许大茂不是赔钱了吗?
少管所也进了,还要怎样?
学校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吗?
阎埠贵!
你是不是没帮我们说好话?
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孙子被开除?”
阎埠贵被贾张氏指着鼻子质问,脸色一沉,不悦道:“贾张氏!
你这话怎么说的?
学校的决定,是教导主任亲自做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好心好意来通知你们,你还倒打一耙?
棒梗为什么被退学,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?
他那是简单的犯错吗?
是偷窃!
是嫁祸!
是进了少管所!
这样的学生,哪个学校敢留?
留着带坏其他孩子吗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提高了:“我好心提醒你们,棒梗要想继续上学,现在只能赶紧想办法,看能不能转到其他学校去,或者……或者看看有没有扫盲班、夜校之类的收他。
反正红星小学,你们是别想了!”
说完,他仿佛一刻也不愿多待,又瞥了一眼脸色死灰、摇摇欲坠的秦淮茹,丢下一句“话我带到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”,便转身急匆匆地走了,仿佛怕沾染上贾家的晦气。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小当和槐花被吓到,小声地啜泣起来。
“我的棒梗啊……你的学没了……以后可怎么办啊……”贾张氏一屁股坐回炕上,拍着大腿干嚎起来,这次倒不全是做戏,带着几分真切的恐慌。
孙子没学上,成了街溜子,将来还有什么出息?
贾家还有什么指望?
秦淮茹呆呆地站着,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学籍被退回……棒梗没学上了……这个结果,比让她赔十块钱,比棒梗进少管所,更让她感到绝望。
在这个重视文化、重视出身的年代,一个被学校开除、进了少管所的孩子,将来能有什么出路?
招工?
参军?
想都别想!
一辈子可能就毁了!
怨恨,如同毒草,在她心里疯狂滋长。
她恨傻柱,当初要是他肯认下偷鸡,赔点钱就完了,棒梗怎么会进少管所,又怎么会被学校开除?
她恨苏辰,要不是他多管闲事,揭穿棒梗,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一步?
她恨许大茂,一只鸡而已,非要报警,把事情闹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