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窒息的沉默和傻柱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
他笑着招呼何雨水，还主动拿了个空碗，从盆里夹出一个肥嫩的鸡腿，放到何雨水面前，“看，你哥还给你留了大鸡腿。”

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，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哥哥，又看了看笑容温和的苏辰，小声道：“苏辰哥……这，这不好吧？

你们吃吧，我吃过了……”话是这么说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油光发亮的鸡腿。

“有什么不好的，你哥买的，不就是给你补身子的？

瞧你瘦的，学习费脑子，得多吃点好的。”

苏辰把筷子塞到她手里，语气不容拒绝，同时悄悄踢了傻柱一脚。

傻柱这才如梦初醒，连忙抬起头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干涩：“对，对，雨水，快坐下吃！

就是……就是哥给你炖的，快尝尝！”

何雨水到底是个半大孩子，抵挡不住肉香的诱惑，再加上哥哥和苏辰都这么说了，便不再推辞，道了声谢，坐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
鸡腿炖得软烂入味，她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，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。

看着妹妹吃得香甜的样子，傻柱心里那股酸楚和自责更重了，还夹杂着对秦淮茹一家隐隐的怒火。

他默默地把另一只鸡腿也夹到妹妹碗里，又把好些肉多的部位拨到她那边。

苏辰也陪着吃了几口，主要是那碟拍黄瓜和花生米，鸡肉没怎么动。

他知道，这鸡，对傻柱和何雨水兄妹来说，意义不同。

何雨水吃得很快，但仪态很好，看得出家教不错。

吃完后，她乖巧地要收拾碗筷，被傻柱拦住了。

“行了，这儿不用你，回屋写作业去，早点睡。”

傻柱的声音柔和了许多，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
“嗯，哥，苏辰哥，你们慢慢吃，我先回屋了。”

何雨水擦了擦嘴，冲着苏辰甜甜一笑，这才起身回了隔壁自己的小偏房。

屋里又只剩下傻柱和苏辰两人，还有半盆鸡肉和半瓶白酒。

何雨水一走，傻柱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平静瞬间垮掉。

他抓起酒瓶，又给自己满上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然后狠狠把酒杯顿在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我他妈就是个傻子！

天字第一号大傻子！”

傻柱低吼道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眼睛布满血丝，“我自己的亲妹妹，瘦成这样，一个月吃不上口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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