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砰砰狂跳,一股巨大的恐慌从脚底板直冲上来。
他仿佛看到警察叔叔冰冷的手铐,看到周围邻居鄙视嫌弃的目光,看到奶奶和妈妈失望愤怒的脸……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,之前编好的谎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棒梗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,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说实话!”
民警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厉声喝道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在“王之震慑”的影响和民警的厉喝下,棒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“是我偷的鸡!
酱油也是我从食堂拿的!
鸡……鸡是我和妹妹在厂外边烤着吃了!
奶奶……奶奶和我妈不让我说,说让傻柱叔赔钱就行……哇……”真相大白!
院子里瞬间寂静,然后“轰”的一声,议论声炸开。
“真是棒梗偷的!”
“这么小就偷鸡摸狗,还嫁祸给别人!”
“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太不是东西了!
自己家孩子偷东西,还想赖傻柱!”
“就是!
傻柱平时可没少接济她们家,带回的饭盒都进了贾家嘴!
这也太白眼狼了!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!
秦淮茹看着老实,心思也毒着呢!”
“以后可得防着点这家……”众人看向棒梗、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目光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、鄙夷和嫌弃。
平日里大家对贾家孤儿寡母还有几分同情,但此刻,这点同情心被她们的算计和卑劣彻底消磨殆尽了。
傻柱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那里,手里端着的鸡盆都忘了放下。
他看看哭得一塌糊涂的棒梗,再看看面无人色、摇摇欲坠的秦淮茹,最后看向眼神躲闪、却依旧强撑着瞪眼的贾张氏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,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原来……真的是她们。
自己平时带回来的饭盒,省下来的白面馒头,偶尔给的几块钱,甚至这次明明知道是棒梗偷的鸡,还想着替他遮掩……自己这些年的付出,在她们眼里,算什么?
是不是就像苏辰说的,只是个可以随时拿来顶缸、敲诈的冤大头?
傻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酸涩苦辣一齐涌上来,唯独没有甜。
他望向秦淮茹的目光里,那份长久以来的热切和讨好,第一次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