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吧?
我只是提供我看到的线索。
至于鸡是不是他偷的,那得看证据,或者他自己承认。”
“第二,您要告我污蔑?
行啊,我等着。
正好,许大哥也要报警,等警察来了,咱们把看到的、听到的,一五一十都跟警察同志说清楚。
看看警察同志是相信我这个亲眼看到某些情况的人,还是相信某些人空口白牙的撒泼骂街。”
他语气平静,但条理清晰,句句在理,反而把贾张氏驳得一愣。
许大茂本来被苏辰指出鸡的不同后有点尴尬,但听到苏辰支持报警,而且言之凿凿,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他看看撒泼的贾张氏,又看看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秦淮茹,再看看梗着脖子一脸倔强的傻柱,最后目光落在镇定自若的苏辰身上。
他一咬牙:“对!
苏辰兄弟说得对!
我就不信了,这偷鸡贼还能飞了不成!”
他这次是真下了决心,主要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,不把真贼揪出来,他许大茂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?
至于会不会得罪秦淮茹一家……得罪就得罪了,反正傻柱看样子也不会替她们顶缸了,这家孤儿寡母,还能翻起什么浪?
傻柱急了,想说什么,苏辰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,让傻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很快,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跟着娄晓娥进了院子。
冰冷的夜晚出警处理这种邻里纠纷,民警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其中年长的那位问了情况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谁报的警?
丢的鸡价值多少?”
民警问。
许大茂赶紧上前:“警察同志,是我,许大茂。
我家丢了一只正下蛋的老母鸡,起码值三块钱!”
“谁看见偷鸡的了?
或者有什么线索?”
众人目光看向苏辰。
苏辰站出来,不卑不亢地把下午看到棒梗在鸡笼附近转悠,以及指出傻柱炖的是公鸡、许大茂丢的是母鸡的情况说了一遍,条理清楚,没有添油加醋。
民警听完,点了点头,又看向傻柱:“何雨柱同志,你这鸡哪来的?”
傻柱支吾了一下,还是坚持:“买的。”
“在哪买的?
有证人或者票据吗?”
“我……我在东单菜市场买的,就一只鸡,谁开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