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硬着头皮说。
民警没再追问,显然也觉得傻柱的鸡和丢失的鸡不是同一只的可能性很大。
他转向众人:“贾梗呢?
把他叫出来问问情况。”
秦淮茹身子一颤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警察同志,棒梗……棒梗他睡着了,孩子小,要不明天……”“睡着了也叫起来!”
年轻一点的民警不耐烦了,“这是调查!
快点!
别磨蹭!”
秦淮茹被民警严厉的语气吓住了,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。
她又看向傻柱,傻柱这次却避开了她的目光,心里正乱着呢。
贾张氏还想闹,被民警眼睛一瞪:“你想妨碍公务?”
顿时不敢吱声了。
秦淮茹无法,只得哆哆嗦嗦地回屋,半晌,领着揉着眼睛、一脸不情愿的棒梗走了出来。
棒梗十岁左右的年纪,长得虎头虎脑,但眼神里带着一股这个年纪孩子少有的戾气和狡猾。
他出来一看这阵仗,尤其是看到苏辰和傻柱,小眼睛里立刻闪过怨毒的光。
他清楚,要不是这个苏辰多事,傻柱肯定已经把偷鸡的事认下了,他妈和他奶奶就能拿到赔偿,自己也不用被揪出来。
“你就是贾梗?”
年长民警问。
棒梗低着头,嗯了一声。
“今天下午,你有没有去过前院许大茂家附近?
特别是他家的鸡笼那里?”
“没有!
我一直在家写作业!”
棒梗立刻摇头,声音很大,但眼神飘忽。
“你放屁!”
许大茂忍不住骂道,“下午我去轧钢厂放电影回来,还看见你从食堂那边溜出来,怀里揣着东西,鬼鬼祟祟的!
你是不是去偷酱油了?”
“我没有!
你看错了!
我就是去玩!”
棒梗梗着脖子否认,小脸涨得通红,但明显底气不足。
众人看着棒梗这表现,心里基本都有数了。
这孩子,撒谎都不利索。
苏辰看着棒梗那怨毒又心虚的样子,心中一动,想起了自己今天签到得到的技能——王之震慑。
他悄悄集中精神,视线锁定棒梗,在心中默念:“发动,王之震慑!”
技能发动的一刹那,苏辰感觉自己的目光似乎凝实了一丝,一种无形的、微弱但确实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