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吵作一团。
三位大爷劝说着,但效果甚微。
易中海看着傻柱,眼中有些担忧,他是想把傻柱当养老人选的,可这事要是坐实了,傻柱的名声就完了。
刘海中则是纯粹享受主持大会、断案的过程。
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,算计着要是傻柱赔钱,这钱该怎么算。
众人也指指点点,说什么的都有。
傻柱被众人围着,像审问小偷一样,虽然极力否认,但拿不出证据,气势上渐渐落了下风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中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看不清表情。
贾张氏则躲在人后,一双三角眼冷冷地看着。
站在人群后面的苏辰,看着这场闹剧,又看了看傻柱那副“老子没错但老子就不说清楚”的倔驴样,再想到之前贾家母女的算计,心里那股不平之气越来越盛。
傻柱这人,混是混了点,嘴臭,但本质上不算大奸大恶,对秦淮茹一家更是掏心掏肺,结果就被这么当冤大头算计?
眼看易中海又要开始和稀泥,许大茂嚷嚷着要报派出所,傻柱急得额头冒汗却还在死撑……苏辰深吸一口气,拨开前面的人,走了出去。
“等等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院子里显得很清晰。
所有人都一愣,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这个平时在院里没什么存在感的、聋老太太的孙子。
“苏辰?
你出来干什么?”
刘海中有些不悦,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干扰。
易中海也看向苏辰,眼神带着疑惑。
苏辰走到院子中间,先是对三位大爷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许大茂和傻柱,平静地说:“二大爷,一大爷,许大哥,柱哥,你们先别吵。
关于这鸡,我可能知道点情况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
快说!”
许大茂急道。
傻柱也看向苏辰,眼神有些复杂。
苏辰不紧不慢地说:“今天下午,大概三四点钟的时候,我出门去胡同口公厕,路过前院许大哥家那边,看见棒梗——就是贾家那大小子,在许大哥家鸡笼附近转悠了好几圈,鬼鬼祟祟的。
当时我没多想,以为小孩调皮。
现在听说许大哥家丢了鸡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棒梗?”
众人哗然。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,尖声叫道:“苏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