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八仙桌放在中间,三位大爷——管事的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端坐其后,面色严肃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,男女老少都有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一边,许大茂一脸愤慨,娄晓娥则有些不知所措。
傻柱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搪瓷盆站在自家门口,盆里正是炖好的鸡,香气四溢,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混不吝表情,但眼神不时瞟向贾家的方向。
“静一静!
大家都静一静!”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派十足地拍了拍桌子,等声音小了些,才清清嗓子,朗声道:“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一个主题!
我们院里,发生了严重的盗窃事件!
许大茂家,丢了一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!
这是严重的破坏邻里团结,破坏社会主义财产的行为!
性质极其恶劣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傻柱和他手里的鸡盆上停留了一下,继续道:“而就在许大茂家丢鸡的同时,有人发现,何雨柱同志,也就是傻柱,他家炉子上,正炖着一只鸡!
大家说说,这仅仅是巧合吗?”
人群顿时嗡地一声,议论更响了。
许多目光投向傻柱,带着怀疑、审视,也有看热闹的兴奋。
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,接过话头,语气沉稳些:“柱子,你说说,你这鸡,是哪来的?”
傻柱一扬脖子:“买的!
怎么着,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工资也不少,还不能买只鸡吃?”
“买的?
什么时候买的?
在哪买的?”
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,指着傻柱的鼻子,“傻柱!
你别狡辩!
我家鸡刚丢,你家就炖鸡,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
我看就是你偷的!”
“许大茂!
你放屁!”
傻柱也火了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家鸡了?
我告诉你,我这鸡是正经买的!”
证据呢?
你把买鸡的票据拿出来看看?”
许大茂不依不饶。
“我……我吃完了还得把鸡骨头留票?
你规定的?”
傻柱梗着脖子。
“那就是没证据!
没证据就是偷的!”
许大茂嗓门更大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