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孝顺您!
我给您端茶倒水!
我什么都听您的!
饶了我吧!
我不想死啊!
棒梗磕得也很用力,额头上很快也见了红,混合着之前的血污,小脸一片狼藉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看起来确实可怜。
但他的话语里,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和为自己开脱,那句“做您的亲孙子”,在此刻听来,更是充满了功利和可笑的意味。
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自己脚下磕头如捣蒜、凄惨求饶的祖孙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快意,也没有怜悯。
听到棒梗说“做您的亲孙子”时,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冰冷嘲讽的弧度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平静无波,却清晰地传入棒梗耳中:“亲孙子?
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孙子。”
这句话,如同最后的宣判,让棒梗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窟窿底!
被拒绝了!
苏辰不接受他的“投诚”和求饶!
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棒梗。
他还年轻,他还没吃够好吃的,还没穿过新球鞋,还没让同学羡慕过,他不想死!
他不能死!
强烈的求生欲和极致的恐惧,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,也顾不得什么骨肉亲情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不再磕头,而是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旁边还在磕头哀求的贾张氏,声音因为急迫和恐惧而尖利变形:“是她!
都是她!
是她逼我的!
何爷爷!
奖章是她让我去偷的!
她说那是金子的,能卖很多钱!
肉罐头也是她拿的!
是她打开的箱子!
是她让我拿的!
她还说,等妈和傻柱叔成了,您就是我爷爷,拿自家东西不算偷!
都是她教我的!
她是主谋!
是罪魁祸首!
您要罚就罚她!
求求您放过我吧!
惩罚她!
枪毙她!
都是她的错!
棒梗声嘶力竭地喊着,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推到了奶奶贾张氏身上,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自己,获得宽恕。
为了活命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卖和踩踏这个平日里最疼他、纵容他的奶奶。
苏辰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脸上的那抹嘲讽笑意似乎深了一些。
他平静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