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想巴结没巴结上,但好歹没像贾张氏那样作死地去得罪。
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缩得越小越好,千万别引起苏辰的注意。
张大彪震慑住场面后,再次回到苏辰身边,身体挺直,等候指示:“将军,请您指示!
接下来如何处理?”
苏辰的目光,再次落到了被吓得瘫软在地、靠在一起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和棒梗身上,也扫了一眼那个被士兵控制住、面如死灰的当铺老板。
他语气平静地对张大彪说道:“张排长,事情其实不算大。
就是我今天刚回来,带的一些私人物品,包括一枚有纪念意义的奖章,被院里的人偷了。
奖章追回来了,人赃并获。
就是这两个,”他指了指贾张氏和棒梗,“还有一个收赃的。
按说,该送派出所处理。”
张大彪一听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脸上涌起强烈的怒意。
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般射向贾张氏和棒梗,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八度:“什么?
竟敢偷窃将军的私人财物,还是奖章?
真是胆大包天!
这是对国家功臣的侮辱!
是败类!
是社会渣滓!”
他这一发怒,那股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顿时弥漫开来,吓得贾张氏和棒梗魂飞魄散。
棒梗早就疼得、吓得不成样子,此刻更是如同烂泥一般瘫在贾张氏怀里,双眼翻白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几乎要晕厥过去,全靠贾张氏死死抱着。
贾张氏也是面如金纸,满头满脸的冷汗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双腿抖得如同筛糠,身下刚刚干涸一点的污迹似乎又有扩散的趋势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:完了!
将军!
苏辰是将军!
偷将军的东西,还是奖章……这得判多少年?
会不会……枪毙?
极度的恐惧反而激发了她最后一点保护孙子的本能。
她猛地一个激灵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死死抱住棒梗,同时嘶哑着、颤抖着对棒梗低声急促地说道:“棒梗……跑……快跑啊!
离开这儿!”
跑?
往哪儿跑?
棒梗的左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,剧痛钻心,别说跑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他被奶奶的话刺激,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断腿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让他“嗷”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