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来晚了,让您受惊了!”
苏辰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,目光扫过那些持枪肃立、眼神警惕的士兵,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张排长,辛苦你和同志们跑一趟。
不过,这里不是战场,是居民区,都是街坊邻居。
让大家把枪先收起来吧,免得紧张,走了火。”
将军!”
张大彪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转身,面向列队的士兵,声音洪亮地命令:“全体都有!
枪下肩!
立正!”
“唰!
咔!”
命令声落,所有持枪士兵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一个人般,迅速将肩上的步枪取下,双手持握,枪口朝下,贴于腿侧,身体挺得笔直,目视前方。
虽然收起了战斗姿态,但那股子肃杀凛然的气势,依旧让蹲在地上的众人心头发颤。
仅仅是收枪时金属部件碰撞和靴子顿地的整齐声响,就又吓得几个胆小的邻居尖叫起来:“啊!
不关我的事啊!
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饶命啊!
苏先生饶命!”
张大彪眉头再次皱起,厉声喝道:“安静!
再喧哗者,以妨碍军务论处!”
这一下,连那点微弱的哭喊和求饶声也彻底消失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,和一些人压抑不住的、牙齿打颤的“咯咯”声。
二大爷刘海中双手抱头,蹲在墙根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,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院子中央那个挺拔如山的身影——苏辰。
此刻,他心中再没有半点不服,没有半点想要“攀关系”、“当领导”的奢望,只剩下无与伦比的敬畏和“心服口服”。
局长?
他之前还觉得局长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官了,还想着怎么巴结。
可谁能想到,苏辰不仅仅是局长,他妈的还是个将军!
真正的将军!
带兵的将军!
在那个年代,将军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可以调动军队,意味着拥有生杀予夺的特权,意味着是真正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、一言可定无数人生死的巨擘!
别说他一个轧钢厂的七级锻工,就是厂长、区长,在将军面前,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喘!
“我的乖乖……何家这是真龙归位啊……”刘海中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,同时无比庆幸自己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