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观察事态发展,判断她究竟是真想死,还是在做戏。
就在秦淮如手指即将彻底松开,身体重心前移,马上就要坠入井中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“报告!”
一个洪亮、沉稳、带着军人特有铿锵质感的声音,猛地从贾家屋子的方向传来,瞬间打破了院子里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气氛!
正准备纵身一跃的秦淮如下意识顿住了动作,抓着井沿的手指又收紧了些。
院子里所有人,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,齐刷刷地扭头,循声望去。
只见苏辰的司机小陈,正从贾家屋里大步走出来。
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圆柱形的铁皮罐子。
因为捧得不少,他走得很稳,但步伐很快,径直朝着苏辰的方向走去。
众人的目光,瞬间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。
“那是什么?
罐子?”
“看着像……茶杯?
搪瓷缸?”
“不对!
是罐头!
铁皮罐头!”
“哎哟!
还真是罐头!
看着像……肉罐头?
“我的乖乖!
这么多肉罐头?
从贾家屋里拿出来的?”
“贾家能有这好东西?
肯定是偷的何局长的啊!”
“怪不得何局长之前说丢了罐头,还让去搜!
人赃并获了!”
“原来何局长不让出门,关门打狗,是早就知道她们偷了东西,要抓现行啊!”
“这下证据确凿了!
偷奖章,偷罐头,还敢倒打一耙要跳井?
真够不要脸的!”
议论声如同滚水般沸腾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司机手里的罐头、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、井边的秦淮如,以及面色冷峻的苏辰之间来回扫视,真相已经不言而喻。
贾张氏看到那几个眼熟的罐头被司机捧出来时,脸色终于控制不住地变了一下,眼神闪烁,但她很快又低下头,装作没看见,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抱着棒梗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,掐得棒梗又痛呼一声。
小陈走到苏辰面前,将那几个罐头轻轻放在旁边的一张空桌子上,发出“哐当”几声轻响。
他立正,敬礼,声音清晰地向苏辰汇报:“何局,在贾张氏房间床底下的一个破木箱里,发现这些罐头,经清点,共十一罐,与您丢失的数量基本吻合。
是否现在控制嫌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