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同情的目光。
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,仿佛她是一个不自量力、痴心妄想的小丑。
秦淮如只觉得心如刀绞,浑身冰凉。
她木然地站在院子中央,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、或嘲讽、或鄙夷、或怜悯的目光。
什么“远亲不如近邻”?
都是骗人的鬼话!
平日里见面打招呼,好像多么和睦,一旦出了事,全都成了虎视眈眈、等着看你跌落泥潭的恶魔!
这个院子,这些人,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绝望!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得很!”
秦淮如忽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,带着一种癫狂的意味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,“你们都看我的笑话……都巴不得我们贾家死绝,是不是?
都觉得我们是累赘,是祸害,是不是?”
她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扫过院子里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:“行!
我今天就豁出去了!
我秦淮如活着,是碍了你们的眼,挡了你们的路!
我死了,你们就清净了,是不是?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嘶声喊道:“我告诉你们!
要是我今天死在这里,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是杀人犯!
是你们逼死我的!
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喊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猛地转身,跌跌撞撞地朝着院子角落那口老旧的石制水井快步冲了过去!
她要干嘛?”
“不会是想跳井吧?”
“我的天!
真要去死啊?”
“快拦住她啊!”
“拦什么拦?
她自己要死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就是,吓唬谁呢?
有本事真跳啊!”
众人见状,先是一惊,随即议论纷纷。
有人露出担忧之色,但更多的人是怀疑和冷漠,甚至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。
真正想上前阻拦的,一个都没有。
大家都觉得,她不过是在吓唬人,逼苏辰和何雨柱就范,或者博取同情。
谁愿意去沾这个晦气?
万一拉拉扯扯出点事,或者被她赖上怎么办?
秦淮如对身后的议论和呼喊充耳不闻。
她跑到水井边,因为跑得太急,还踉跄了一下。
她双手扶住冰冷粗糙的井沿,探头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