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如!
你够了!”
何雨柱的声音也大了起来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,“我心里有没有你?
我告诉你,从来就没有!
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以后更不会有!
咱们就是普通街坊邻居,你别想多了!”
他看着秦淮如瞬间煞白的脸,心里虽然有点不是滋味,但想到堂叔的眼神,想到贾家的所作所为,那股狠劲支撑着他继续说下去,话语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刻薄: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!
带着三个孩子,还有个这么能作的婆婆,年纪也比我大……我何雨柱再不济,也是个正经工人,有手艺,能养活自己!
我凭什么要喜欢你?
我图什么?
图你家拖累多?
图你婆婆能骂街?
还是图你家棒梗手脚不干净?”
这番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毫不留情地剖开了那层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窗户纸,也彻底撕碎了秦淮如最后一点幻想和尊严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秦淮如脸上。
秦淮如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,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、震惊、羞愤,以及一种信仰崩塌般的绝望。
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,觉得无比陌生,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憨厚、好说话、对她有点小心思的傻柱!
自从苏辰回来,他就完全变了!
变得冷漠,无情,甚至……恶毒!
他后退的动作,他撇清关系的话语,他毫不留情的贬低和嘲讽……像一把把重锤,将秦淮如心里那点仅存的、关于“或许还能依靠柱子”的微弱希望,砸得粉碎,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心理伤害和羞辱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旁边有邻居忍不住笑出了声,紧接着,更多的议论和嘲笑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傻柱总算说了句明白话!”
“就是!
以前那是被糊弄住了!”
“秦淮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,还真以为傻柱非她不可呢?”
“带着仨拖油瓶,还有个老妖婆似的婆婆,谁娶谁倒霉!”
“我看她就是想吸傻柱的血,把傻柱当长期饭票呢!”
“这下好了,饭票飞了,还惹了一身骚!
活该!”
冷言冷语,幸灾乐祸,指指点点……四合院里上百号人,此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,投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