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涨得通红,这次不是害羞,是臊的。
他猛地用力,一下子将自己的手从秦淮如的双手中抽了出来,同时身体向后一挣,将还贴在他胳膊上的秦淮如也推得踉跄了一下,拉开了距离。
“秦……秦淮如!
你……你别这样!”
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干,带着慌乱和急于撇清的意味,“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!”
秦淮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懵了,脸上伪装出来的温柔和媚意瞬间僵住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何雨柱语速很快、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继续说道:“今天这事儿,明摆着是你们家不对!
是你婆婆先骂人,嘴太毒,我叔才回敬了几句!
是她自己心里有鬼,承受不住,怪不得别人!
棒梗他……他偷东西是事实!
还先动手要打我叔,我叔那是……那是正当防卫!
对,正当防卫!
他要不还手,难道站着让棒梗打,让棒梗咬?
至于棒梗摔那么重……那、那也是他自己没站稳,磕井沿上了!
跟我叔没关系!”
何雨柱越说越顺,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,也像是在向堂叔表忠心:“赔偿?
医药费?
凭什么?
是你们有错在先!
我……我没法替你做这个主!
我也做不了这个主!”
秦淮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是那个对她一向有求必应、憨厚好说话的傻柱说出来的话?
他竟然这么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,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贾家头上?
你……你混蛋!”
秦淮如又急又气,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和愤怒再次爆发,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,“你说你没法做主?
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?
有没有一点我们往日的情分?
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
看着我儿子被打,看着我婆婆被骂,你就眼睁睁看着?
你还是不是人?
她再次扑上去,想要抓住何雨柱,眼泪夺眶而出,这次倒是多了几分真实的伤心和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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