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极度的痛苦和暴躁中，感觉到触碰，下意识地挥动手臂打开，正好打在贾张氏手上。

贾张氏的手被打得一偏，却毫不在意，只是看着孙子痛苦扭曲的小脸，心碎成了无数片。

她跪在棒梗身边，仰起头，再次用那种淬了毒般的眼神，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苏辰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浑身因为极致的怨恨和无力而剧烈颤抖。

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，心情复杂。

有人觉得唏嘘，觉得贾张氏祖孙是罪有应得，平时太过分，今天碰上了硬茬子，苏辰算是替天行道，给她们好好上了一课。

也有人觉得苏辰下手太重了，棒梗毕竟是个孩子，偷东西骂几句打两下就算了，这一脚踢得这么狠，万一落下残疾或者内伤怎么办？

贾家再不对，也没到要人性命的地步吧？

秦淮如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惨嚎的儿子，看着如同厉鬼般爬行的婆婆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世界一片昏暗。

她所有的算计、幻想，在儿子满嘴鲜血和婆婆癫狂的哭喊中，碎得干干净净。

听到有人说苏辰过分，她麻木的心中，似乎有了一点细微的波动。

是啊……苏辰是不是太过分了？

棒梗是有错，偷东西，还先动手，可他才十岁啊！

苏辰一个大人，还是上过战场的大人，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？

万一棒梗有个三长两短……这个念头一旦升起，就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
母性的本能和对儿子安危的担忧，暂时压过了她对苏辰的恐惧和巴结的心思。

棒梗是她的亲儿子，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！

她可以为了过好日子去算计，去讨好，甚至容忍婆婆的刁难，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打成这样而无动于衷！

她必须为儿子讨个说法！

哪怕对方是苏辰，是局长！

就在秦淮如被这股情绪推动，想要开口质问苏辰的时候，一直死死盯着苏辰的贾张氏，却猛地转回头，用那双充血猩红的三角眼，恶狠狠地瞪向了她，声音嘶哑尖利，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指责：“秦淮如！

你个没用的东西！

你看看你儿子！

你看看棒梗被那姓何的打成什么样了？

你还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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