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贾张氏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眼珠在眼皮下转动,但似乎用尽了力气,就是睁不开。
奶奶你眼睛动了!
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啊!”
棒梗看到了,哭喊得更厉害。
秦淮如此刻也稍稍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点神,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,又看看人事不省的婆婆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,对棒梗低声道:“棒梗,别晃了……先,先回屋去……”“回什么屋?
旁边有早就看贾家不顺眼的邻居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快意和嘲讽,“你奶奶这是咎由自取!
平时嘴巴那么毒,心肠那么坏,今天踢到铁板了吧?
被何局长几句话就骂得吐血拉裤,这是她自己心理太脆弱,怪得了谁?
这叫报应!”
这话如同火星,瞬间点燃了棒梗心中对奶奶的心疼、对失去“横财”的愤怒、以及积压的恐惧转化而来的暴戾!
他猛地抬起头,一双因为哭喊而通红的眼睛,死死地盯向说话的邻居,然后,那充满怨恨和怒火的目光,如同淬毒的刀子,最终牢牢锁定在了苏辰身上!
是他!
都是因为他!
要不是他回来,奶奶不会这样!
要不是他,自己已经拿着二十块钱吃香喝辣了!
现在奖章没了,钱也没了,奶奶还成了这样!
新仇旧恨,加上少年人不管不顾的冲动,让棒梗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“嚯”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,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苏辰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哭喊而嘶哑变形:“苏辰!
是你!
是你欺负我奶奶!
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!”
面对一个十岁孩子的指控,苏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他甚至坦然地迎上棒梗愤怒的目光,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:“我是说了她几句。
至于她气到吐血,大小便失禁……”苏辰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污秽不堪的贾张氏,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嘲:“那是她自己心里有鬼,作恶多端,承受能力太差。
与我何干?”
“你放屁!”
苏辰平静的态度,在棒梗看来是最大的蔑视和挑衅。
在他简单而偏执的认知里,奶奶贾张氏是天底下对他最好的人,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,比妈妈还宠他。
如今奶奶被苏辰“害”得这么惨,他怎么能忍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