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!
奶奶你怎么了?
你醒醒啊!
我是棒梗!
奶奶!”
棒梗用力摇晃着贾张氏的身体,看着奶奶脸上身上的血污和秽物,闻着刺鼻的气味,又怕又急,眼泪“哗”地就流了下来,哭喊声响彻院子。
小陈没去管棒梗,他押着瑟瑟发抖的当铺老板,径直走到苏辰和大领导面前,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声音洪亮地汇报:“报告苏先生!
何局!
奖章已追回,窃贼棒梗及收赃的当铺老板均已带到!
请指示!”
说着,旁边的便装青年将用干净手帕托着的金色奖章,恭敬地递到苏辰面前。
奖章在院子里的灯火下,依旧熠熠生辉,只是此刻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和罪证。
苏辰接过奖章,仔细看了看,确认无误,随手放进了上衣口袋。
他的目光这才落到那个几乎站不稳的当铺老板身上。
那老板早已吓得六神无主,双腿抖得像弹棉花,脸色灰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金框眼镜都滑到了鼻尖,也不敢去扶。
接触到苏辰那平静却深邃的目光,他更是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。
“领、领导……苏先生……我、我错了!
我有眼不识泰山!
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东西啊!
是那小孩拿来当的,他、他说是捡的……我一时鬼迷心窍……我、我愿意把钱都退出来!
不,我加倍赔偿!
求求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这次吧!”
当铺老板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苏辰却没理会他,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。
他对小陈道:“东西找回就好。
这个人,先看管起来,等会儿再说。”
小陈应道,示意便装青年看住当铺老板。
苏辰的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贾张氏,和那个扑在她身上哭喊的棒梗,眼神更冷。
他对小陈吩咐道:“地上这个老虔婆,是偷东西的同伙,主谋。
我房间里的罐头,少了至少一半。
你现在去她屋里搜,东西肯定还没来得及处理,应该还在。”
小陈再次立正敬礼:“是!”
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贾家的屋子走去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迟疑。
棒梗还在哭喊摇晃贾张氏,或许是孙子的呼唤起了作用,或许是短暂的昏厥后缓过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