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加上年纪大了,肠胃一阵翻腾,突然觉得内急。
她捂着肚子,站起身,朝着厕所方向走去。
可走到一半,才发现通往院外胡同、厕所所在方向的大门,竟然关死了!
司机小陈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。
“哎?
这大门咋关上了?
谁关的?
快开门!
我要出去上厕所!
憋不住了!”
贾张氏急了,上前就要去拉门栓。
她吃得饱,又喝了酒,脸色通红,语气很冲。
小陈身形不动,只是伸出一只手臂,拦在贾张氏面前,面无表情,声音平淡却坚定:“对不起,何局有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门。”
“何局?
哪个何局?”
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,或者说,她打心眼里还没把“何局长”的权威当回事,尤其是涉及到她“内急”这种“天大的事”。
“哦,傻柱他叔啊?
他凭什么不让人出门?
我憋不住了!
要上厕所!
我是他侄媳妇的婆婆,算起来也是亲戚!
亲戚上厕所都不让?
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她一边说,一边试图推开小陈的胳膊,但小陈看似清瘦,手臂却如同铁铸,纹丝不动。
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秦淮如一看婆婆又在闹,而且明显是冲着苏辰去的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吓得脸都白了。
她好不容易在苏辰面前维持的温婉勤快形象,可别被这老糊涂婆婆给毁了!
她急忙小跑过去,想拉住贾张氏:“妈!
妈您别闹!
何叔肯定是有要紧事,您等会儿……”“等什么等!
屎尿能等人吗?
再等就拉裤裆里了!”
贾张氏正在内急和酒劲上,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“小司机”拦着,很没面子,声音越发尖利,“秦淮如你起开!
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
我今天非要出去不可!
我看谁敢拦我!”
她这一闹,何雨柱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本就对贾家特别是贾张氏有些复杂的情绪,此刻见她对堂叔如此不敬,顿时火冒三丈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:“贾大妈!
你怎么说话呢!
对我叔放尊重点!”
“柱子!
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