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个十岁左右、叫棒梗的男孩,他很可能要去那里销赃一枚奖章。
给我把人当场按住,东西扣下,然后带回来!
注意方式,别惊动太多人,但要快!”
大领导吩咐得干脆利落,带着久经沙场的果决。
“是,领导!”
陈秘书没有任何多余的话,立刻领命,对旁边另一个便装青年使了个眼色,两人迅速而无声地离席,朝院外走去,行动干脆利落,显然训练有素。
与此同时,苏辰也对自己带来的司机小陈招了招手。
小陈一直站在院门附近待命,见状立刻小跑过来:“何局,您吩咐。”
苏辰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半个院子,让许多还在吃喝谈笑的人不由得停下了动作,看了过来。
“把四合院的大门关上。”
苏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自家司机脸上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从现在开始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,不准离开这个院子一步。
听清楚,是任何人。
哪怕是一只苍蝇,没有我的话,也不准放出去。”
小陈浑身一凛,从苏辰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某种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意。
他立刻挺直腰板,铿锵有力地应道:“是!
何局!”
说完,转身大步走到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朱漆木门前,在众人惊讶、疑惑、不解的目光注视下,用力将两扇门合拢,插上了粗大的木门栓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然后如同门神一般,背着手,面色肃然地站在了门前。
这一下,院子里的喧闹彻底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美酒佳肴似乎瞬间失去了味道,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气氛,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何局长,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
怎么突然关上门了?”
一大爷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,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询问,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苏辰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目光深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藏好了罐头,又灌了几杯酒水下肚,心情正好,吃得也饱,但看着桌上还没撤下去的残羹剩菜,尤其是那盘里还剩着几块的红烧肉,觉得不吃太浪费,还能省下自家明天的菜钱。
于是她又凑到桌边,夹了两块肉塞进嘴里,就着不知谁的剩酒喝了一口。
酒劲和油腻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