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满是好奇和隐隐的激动。
苏辰点点头,回到座位。
他刚坐下,二大爷刘海中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,脸上堆满笑容:“何局长,我敬您一杯!
欢迎您回家,以后院里有啥事,您尽管吩咐!”
他一带头,其他几个自认为有头有脸、或者急于表现的邻居也纷纷端着酒杯围了过来,排着队想给苏辰敬酒,说些恭维话,试图套近乎。
苏辰神色平淡,既不热情也不过分冷淡,只是举起茶杯示意:“我以茶代酒,谢谢各位。
大家的心意我领了,都请回座吧,吃菜,凉了味道就差了。”
话语客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,让那些想凑得更近的人讪讪地退了回去,只好自己喝掉杯中酒,嘴里说着“何局长随意”,眼神却更加热切,认定苏辰身份绝对不一般。
宴席在一种略显古怪的气氛中进行着——大部分人大快朵颐,兴奋交谈;小部分人心思更多在观察和琢磨苏辰;苏辰本人则安静用餐,偶尔与旁边的易中海、何雨柱说两句。
就在这喧闹达到一个高点时,四合院门外,再次传来了汽车引擎由远及近、然后平稳停下的声音。
这次的声音,似乎比之前接苏辰来的那辆更沉稳有力。
院子里咀嚼声、谈笑声、敬酒声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压低了许多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,伸长了脖子,好奇地望向院门口。
怎么又来车了?
今天这是什么日子?
只见一辆比之前那辆更显气派的黑色轿车,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
副驾驶门迅速打开,下来一位三十多岁、穿着笔挺的棕色中山装、戴着金丝边眼镜、显得文质彬彬的男子。
他下车后,看都没看院里好奇的众人,快步走到后排车门边,动作熟练而恭敬地拉开车门,同时抬起一只手,护在车门上方,防止下车的人碰到头。
这架势,这做派,让院里见识过一些场面的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心里都是一咯噔——来者身份,恐怕比苏辰只高不低!
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,一只穿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率先踏出,踩在胡同的地面上。
随后,一个身材同样挺拔、穿着合体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,弯腰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他约莫五十岁上下,面容清癯,眼神沉稳,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度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在他黑色的中山装左胸口袋上方,佩戴着一枚徽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