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就吃,吃饱了再说事。”
袁光明摆摆手,示意孙秘书去办。
很快,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酱黄瓜咸菜放在了贾东旭旁边的茶几上。
馒头还冒着热气。
看着白生生的馒头,贾东旭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他这几天心急如焚,根本没怎么吃东西。
在袁光明的示意下,他再也顾不上客气,抓起馒头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就着咸菜,几口就吃掉了一个。
袁光明耐心地等着他吃完,又让孙秘书给他倒了杯水,才缓缓开口:“好了,现在说说吧。
你叫什么名字?
是哪个单位的?
要告我们农科院的苏辰?
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贾东旭用袖子抹了抹嘴,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
从他母亲贾张氏如何与苏辰发生口角,苏辰如何辱骂老人,他母亲气不过拿了菜刀“防身”,苏辰如何“故意”松开车子让他母亲摔倒,再到苏辰如何“勾结”警察,将他母亲逮捕,并且因为自行车是农科院的公物,要重判他母亲半年……在他口中,苏辰成了一个冷血无情、仗势欺人、故意陷害老人的恶棍,而他母亲只是个一时糊涂、被激怒的可怜老人,他们家则是备受欺凌、求告无门的受害者。
说到动情处,他声音哽咽,眼泪真的掉了下来。
孙秘书在一旁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等贾东旭说完,他忍不住问道:“贾东旭同志,你母亲拿菜刀,只是‘防身’?
防身需要把别人的自行车砍出刀痕吗?
防身会有‘伤人的潜在可能’吗?
而且,苏辰同志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辱骂你母亲?
总得有个起因吧?”
贾东旭一滞,支吾道:“起因……起因就是一点小事,苏辰他……他看不起我们工人家庭,态度不好,我妈就说了他两句,他就骂得更难听了……”“具体是什么小事?”
孙秘书追问。
“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之前买粮的一点误会。”
贾东旭含糊道,不敢提秦淮茹想走后门被拒反而诬陷苏辰的事。
袁光明一直安静地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等贾东旭说完,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贾东旭同志,你的心情,我能理解。
如果情况真如你所说,苏辰同志的做法,确实有些欠妥。
不过,凡事都要讲证据,也要听双方的说法。
苏辰是我们农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