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队长已经认得他了,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不耐烦。
这天上午,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驶向农科院大门。
就在车子准备拐入大门时,贾东旭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速度,猛地从路边冲出,张开双臂,直接拦在了轿车前方!
“嘎吱——!”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轿车在离贾东旭不到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。
司机惊出一身冷汗,探出头怒骂:“找死啊你!
不要命了!”
保安队长带着两个人立刻冲了上来,就要把贾东旭拖走。
贾东旭却死死扒着轿车的前引擎盖,嘶声喊道:“领导!
农科院的领导!
我有冤情!
我要见院长!
我要告你们农科院的人!
苏辰!
苏辰他无法无天,陷害我母亲,要让她坐牢啊!
领导,您要给我做主啊!”
后车窗缓缓摇下,露出一张戴着眼镜、神色沉稳、约莫五十多岁的面孔。
正是农科院院长袁光明。
他微微蹙眉,看着状若疯狂的贾东旭,又看了看如临大敌的保安。
“院长,这人这几天天天来闹,非要见您,说咱们院的苏辰害了他家。
我们赶了好几次,他都不走。
我看他形迹可疑,搞不好是……”保安队长凑到车窗边,低声说道,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袁光明抬起手,止住了保安队长的话。
他打量了一下贾东旭,虽然形容憔悴,情绪激动,但看起来不像穷凶极恶之徒,更像是一个走投无路、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普通工人。
“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。”
袁光明对秘书孙秘书吩咐了一句,然后对司机说,“开车。”
轿车驶入院内。
孙秘书下车,和保安队长一起,将还在叫嚷的贾东旭“请”下了引擎盖,带进了办公楼。
院长办公室里,贾东旭坐在硬木椅子上,双手紧张地搓着膝盖,看着坐在宽大办公桌后、气质儒雅却自带威严的袁光明,激动得嘴唇哆嗦,眼圈都红了。
等了一个多礼拜,终于见到能主事的大领导了!
“还没吃早饭吧?”
袁光明语气平和,对孙秘书说,“小孙,去食堂打两个馒头,端点咸菜过来。”
“哎,不用不用,领导,我不饿……”贾东旭受宠若惊,连忙摆手。
“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