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个人了!”
有人开了头,其他几个看清了经过的邻居也纷纷小声附和起来。
事实如何,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,平时或许碍于贾张氏的泼辣和易中海的“威望”不敢多说,但现在警察在场,而且明显不买贾家那套撒泼打滚的账,自然就有人敢说真话了。
贾张氏见平时这些不敢吭声的邻居居然敢拆她的台,气得肺都要炸了,跳着脚骂道:“你们放屁!
你们收了苏辰什么好处?
合起伙来冤枉我一个老婆子!
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贾大妈!
注意你的言辞!”
李队长厉声喝道,对贾张氏的观感更差了几分。
他转向苏辰:“苏辰同志,你继续说。”
苏辰点点头,将刚才的事情,从自己推车进院,贾张氏拦路骂人、持刀威胁、砍砸自行车、躺地诬陷,到贾东旭冲上来要动手,易中海等人拉偏架和稀泥的过程,简明扼要、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一遍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情绪激动,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“李队长,事情就是这样。
我承认,在被贾张氏同志无端辱骂、持刀威胁时,我情绪确实有些激动,说了‘让开’之类不太客气的话。
这一点,我可以向贾张氏同志道歉。”
苏辰说着,还真就转向贾张氏,微微点了点头,“贾大妈,刚才我语气不好,对不起。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,把众人都弄愣住了。
贾张氏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苏辰接着说道:“但是,我道完歉,这件事里我言语不当的部分,就算揭过去了。
那么,贾张氏同志持刀拦路、威胁他人、故意毁坏我财物、以及躺地诬陷我伤人的行为,又该怎么算?
还有,”他目光扫过贾东旭和秦淮茹,“贾东旭同志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动手伤人,秦淮茹同志在警察同志询问时作伪证、混淆视听,这些,又该怎么算?”
李队长听着苏辰逻辑清晰、有理有据的陈述,再看看贾张氏那副胡搅蛮缠、贾东旭色厉内荏、秦淮茹眼神闪烁的样子,心里早已有了决断。
他看向贾张氏,语气严肃:“苏辰同志已经为他言语不当的部分道歉了。
那么,现在该你了。
持刀威胁、毁坏他人财物,这是严重的错误!
苏辰同志这辆自行车,是永久牌的吧?
看这刀痕,车架漆面损坏严重,可能需要更换部分零件甚至整个车架,价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