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要为我这老婆子做主啊!
是这个小兔崽子!
他打我!
骂我!
还用自行车砸我!
你看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差点就被他砸散架了啊!
他还想杀我!
警察同志,你快把他抓起来!
枪毙他!”
贾东旭也急忙上前,红着眼帮腔:“对!
李队长,我妈这么大年纪了,苏辰他一个年轻人,不仅骂人,还动手!
你看把我妈吓的!
您可得主持公道!”
秦淮茹也抹着眼泪,楚楚可怜地站在一旁,虽然没有说话,但那姿态分明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李队长眉头紧皱,目光落在贾张氏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上,声音陡然严厉:“把刀放下!”
贾张氏被他一喝,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把刀往身后藏了藏,嘴上却狡辩:“我……我拿刀是防身的!
他要打我,我不得拿着点东西防身啊?”
“防身?”
李队长经验何等丰富,一看这场面,再看看苏辰那身肌肉和地上自行车架上的新鲜刀痕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。
他冷笑一声:“拿着菜刀拦在别人自行车前面,还把人家的车架砍成这样,这叫防身?
我看你这叫持械威胁、故意毁坏他人财物!
还有,你说是他用车砸你?
我怎么看着,是你自己躺到人家车底下去的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
就是他砸的我!
周围邻居都看见了!
不信你问他们!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,死不承认,还试图拉邻居作证。
李队长看向周围的邻居。
不少人都低下头,或者移开目光,不敢与贾张氏和李队长对视。
但也有几个平日里就对贾家尤其是贾张氏的泼辣蛮横看不惯的,此时见警察来了,胆子也壮了些。
“李队长,我看见了,是贾大妈先拿着菜刀拦住陈技术员的车,不让他走,还骂得很难听。”
前院的赵家嫂子小声说道。
“对,我也看见了,陈技术员一开始没理她,想推车走,贾大妈就抓着车把不放,还拿刀砍车架子。
陈技术员松开车,她自己没站稳坐地上了,然后就赖在车旁边不起来,非说是陈技术员用车子砸她。”
另一个中年汉子也开口说道。
“就是,贾大妈那菜刀挥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