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半城眼睛一亮，主动伸出手：久仰久仰！听大茂说你还在鹰国出了书？

林楚安没想到娄半城连这都知道，礼貌地握手：娄先生过奖了，只是些粗浅的观察笔记。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，一点小小心意，祝新人百年好合。

娄半城接过木盒，打开一看，顿时眉开眼笑：好家伙！罗密欧与朱丽叶，丘吉尔最爱的牌子！他迫不及待地取出一支闻了闻，这礼太贵重了！

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显然没想到林楚安能拿出这么稀罕的东西。娄晓娥好奇地凑过来：爸，这雪茄很贵吗？

有钱都买不着！娄半城爱不释手，小林同志，改天一定来家里坐坐，我那儿有瓶好酒！

林楚安微笑应下，心里却明镜似的，这娄半城，怕是把他当成能搭上海外关系的桥梁了。

酒席开始后，林楚安和父亲坐在工人那几桌。桌上的菜确实丰盛：红烧鲤鱼、四喜丸子、香酥鸡...在这年头堪称奢侈。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挨桌敬酒，到林家这桌时，特意给林楚安倒了满满一杯茅台。

楚安，够意思！许大茂红光满面，那雪茄可给我长脸了！

林楚安举杯浅尝一口，余光瞥见娄半城正在主桌和几个干部模样的人交谈，时不时往他这边看。他知道，这扬婚宴背后，远不止是一对新人的喜事那么简单。

酒过三巡，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。林正夹了个放进儿子碗里，低声道：这娄家，排扬还是大了些。

林楚安点点头，夹起饺子咬了一口，是三鲜馅的，里面居然有整只的虾仁。

新娘子发喜糖喽——

林楚安掀开棉布门帘，看见许大茂牵着娄晓娥，正挨家挨户地敲门。娄晓娥换下了嫁衣，穿着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捧着个印着喜字的铁皮糖盒。

林叔，方婶儿！许大茂红光满面，给您二老道喜了！

娄晓娥腼腆地递上两包用红纸包着的喜糖：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

林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：哎哟，新娘子真俊！快进屋暖和暖和！

林正也起身让座：大茂啊，今天可给你爹长脸了。

许大茂得意地整了整衣服领子：那可不！我老丈人说了，等开春给我们小两口弄台电视机！

林楚安注意到娄晓娥听到这话时微微蹙眉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。她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煤油灯下闪闪发亮，与四合院斑驳的墙壁形成鲜明对比。

寒暄几句后，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