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听男人这么一说,南兰眼里顿时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。
她水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男人,心里美滋滋的,庆幸自己当初没看走眼。
慕容家在姑苏这地界儿确实不是吃素的,办事效率高得吓人。
第二天一大早,慕容家派来的专员就领着宋青书在城里四处奔波。
办手续、买矿山、搞批文,一路绿灯,顺畅得让人不敢相信。
剩下的事儿就得靠宋青书自己操持了。
这三天里,虽然有南兰这个贤内助帮衬着,宋青书还是忙得脚打后脑勺,跟个旋转的陀螺似的。
眨眼间,三天期限已到。
这天下午,宋青书难得偷了个闲。
他搬了把太师椅,大马金刀地坐在小院门口,享受着身后俏丫鬟温柔的捏肩服务。
虽然闭着眼,但他敏锐的感知力已经捕捉到了几股熟悉的气息。
就在不远处的胡同口,有几双眼睛正偷偷摸摸地往这边瞅呢。
除了林飞那几个倒霉蛋还能有谁?
鬼知道这三天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一个个眼窝深陷,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,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。
那天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。
哪怕这几天身上不疼,只要脑子里一回想起来,浑身肌肉都会忍不住抽抽。
这三天他们也没闲着,几乎把全城的名医和江湖郎中都看遍了。
结果人家把脉把了半天,都说他们体内有一股怪异的气息盘踞在穴位里。
不管用针灸还是喝药,那股气息就像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
这一诊断结果直接让他们心如死灰。
本来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,觉得宋青书可能是在吓唬人。
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时间一分不差,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那股熟悉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痛再次如期而至。
几个人哪还敢再躲藏,连滚带爬地从胡同里冲了出来。
“爷爷!亲爷爷!救命啊!我们要疼死了!”
那哭爹喊娘的架势,简直比死了亲爹还凄惨。
宋青书眼皮都没抬一下,戏谑地问道:“这回服气了?”
“服了!彻底服了!心服口服!”
几个人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,生怕回答慢了再多疼一秒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宋青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挥手打出几道劲气帮他们止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