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压根没看清刚才那是怎么个路数。
只觉得这宋青书刚一现身,原本那帮嚣张跋扈的地痞流氓就像撞了邪。
一个个缩在地上成了煮熟的大虾米,脖子上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,那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双手抱胸,就那么大喇喇地杵在原地看戏。
他压根没打算立刻出手,必须得让这帮混蛋把这种钻心的疼刻在骨髓里。
只有疼怕了,疼服了,以后这帮人才不敢生出半点背叛的念头。
就在这时,那扇紧闭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南兰一脸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,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紧紧依偎在宋青书身边。
她双手死死挽着男人的胳膊,声音都在颤抖:“宋郎,这到底是咋回事啊,他们怎么看着这么吓人?”
宋青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没事,就是给他们上了一点小手段。”
眼瞅着其中一个小混混已经疼得两眼翻白,裤裆湿了一大片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骚臭味。
宋青书这才嫌弃地皱了皱眉,手指凌空虚点了几下。
几道无形的劲力瞬间激射而出,暂时压制住了他们体内乱窜的阴阳二气。
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这帮刚才还鬼哭狼嚎的家伙瞬间瘫软下来。
几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,大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
此刻他们再看向宋青书的眼神,那哪是在看人,分明就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。
宋青书慢悠悠地溜达到林飞跟前,抬脚直接踩在他起伏剧烈的胸口上。
他微微俯下身子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林飞是吧?告诉你个坏消息。”
“你们中的是我独家秘传的功法,放眼整个天下,除了我,没人解得开。”
林飞听得浑身一哆嗦,眼里的恐惧都要溢出来了。
宋青书脚尖微微用力,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只是暂时帮你们把那股劲力压下去了。”
“三天,你们只有三天舒服日子过,时间一到,这要命的疼还会卷土重来。”
“要是不信邪,你们大可以躲家里硬抗三天,看看老子是不是在吓唬你们。”
“行了,现在立刻、马上给我滚蛋!”
“三天后的这个时候,再给老子滚回来报到。”
“要是敢不来,哪怕是活活疼死在自家炕头上,也别怪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