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公子？宋公子？”

她轻声呼唤了两声，心中觉得这男人倒也有趣，聊着正事呢还能走神。

“啊？哦！”

宋青书猛地回过神来，老脸微红，尴尬道：“抱歉抱歉，方才见姑娘笑靥如花，一时有些感慨，走了神，姑娘莫怪。”

“感慨？”

王语嫣俏脸微红，并没有点破对方言语中的轻薄，反而有些好奇：“感慨什么？”

“感慨慕容公子定力惊人，面对王姑娘这般神仙人物，竟能多年做到坐怀不乱。”

宋青书深深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诱导：“不知王姑娘想不想听听旁观者的看法？”

王语嫣身子一僵，沉默良久，才轻轻点头：“你说。”

其实这些年，她何尝没有在深夜里自我怀疑过？

聪慧如她，其实早已隐隐猜到了答案，只是像个鸵鸟一样，不敢去面对那个残酷的真相罢了。

“道理很简单。”

宋青书收起笑容，正色道：“在慕容复的棋盘里，女人不过是他通往皇座的垫脚石，而‘正妻’这个位置，是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。”

“他不接受你，并非你不美好，仅仅是因为姑苏王家虽有名望，却给不了他复国所需的兵马钱粮。”

“说句诛心的话，若是有个丑陋公主带着十万大军来招亲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

王语嫣脸色瞬间煞白，眼神冷厉地打断道：“宋公子，背后议人是非，非君子所为！”

“这话即便当着慕容复的面，我也照说不误，我不过是说了句大实话罢了。”

宋青书不屑地撇撇嘴，展现出一种看透世事的超然。

他不再遮掩，目光灼灼地直视着王语嫣：“若哪天王姑娘真的伤透了心，不妨回头看看宋某。”

“如今的我或许还不如慕容复耀眼，但我向你保证，只需三年，慕容复在我面前只会自惭形秽，且我这一生，绝不会负你……”

“宋公子说笑了，我们还是谈回刚才的武学问题吧。”

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吓了一跳，本能地想要逃避，生硬地将话题扯了回去。

宋青书耸了耸肩，深知过犹不及，便顺着台阶下：“那便听姑娘高见。”

王语嫣沉思片刻，整理了一下思绪道：“虽然公子描述的神功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，世间罕有。”

“但既然公子问了，我便依理推断。其实正如公子所言，万法归宗，若真有此等神功，关键便在于‘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