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郎,这些粗活该我做才是,哪有让大男人伺候女人的道理?”
“少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。”
宋青书在她脸上香了一口:“在我这儿,媳妇就是用来疼的。”
“宋郎你真好……”
南兰感动得一塌糊涂,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死也值了。
接下来便是画眉梳妆,宋青书凭借后世练就的手艺,三两下就把南兰打扮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。
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南兰都惊呆了:“这……这是我吗?”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宋青书得意地挑了挑眉:“我的本事大着呢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两人腻歪了一阵,出门吃了顿丰盛的早茶。
席间,宋青书把一张写满采购清单的纸条塞给南兰:“等会儿你去买几个伶俐的下人,照着单子把东西置办齐了。至于院子嘛,咱们就住现在这个,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。”
“都听郎君的。”
南兰乖巧地点头,虽然不知道宋青书要去干嘛,但她知道自己只要做好贤内助就行。
分头行动后,宋青书直奔城外的燕子坞渡口。
没错,他要去会会那位一心想复国的大燕皇族后裔。
本来他是想直接用生死符控制慕容复的,但转念一想,这招太冒险。
慕容复虽然人品不咋地,但一身功夫可是实打实的宗师境,真打起来,现在的宋青书只有跑路的份。
所以只能智取,不能强攻。
不如先去“拜山头”,交点保护费,借着慕容复的壳子把生意做起来,等自己翅膀硬了,再反过来收拾他。
来到渡口,烟波浩渺的湖面上停着两艘船。
近处那艘破破烂烂的小舟上,蹲着个抽旱烟的老头,一看就是拉散客的。
而百米开外,一艘雕梁画栋的画舫静静泊在湖心,船头一位妙龄少女正在红泥小火炉旁煮茶,轻烟袅袅,宛如仙境。
宋青书嘴角微微上扬,这慕容复装逼的排场,倒是一点没变。
百米开外那艘画舫,孤零零地飘在湖心,一看就是练家子才有的排场。
这一百多米的宽阔水面,寻常江湖人若是没有借力的芦苇或浮木,想飞过去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除非是那种内功深厚的一流高手,才敢托大试上一试。
宋青书眼皮都没眨一下,脚尖轻点地面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。
他在半空中竟是一次换气都不需要,像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