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书也没端着架子,挽起袖子就和南兰一起大扫除。
街坊邻居听到动静,纷纷探头张望,见是南家小姐回来了,一个个又是惊讶又是唏嘘。
南兰只说了父亲去世的事,至于和苗人凤那段孽缘,她只字未提,只对外宣称宋青书是她的夫君。
虽然在名分上有些委屈,但南兰心里清楚,以自己的残花败柳之身,能跟在宋青书身边已是万幸,哪敢奢求正妻的名分?
忙活了一整天,小院终于焕然一新。
两人累得够呛,也没力气生火做饭了,宋青书直接叫了附近酒楼的席面送到家里。
“兰儿,今晚咱们就在这新家里,好好喝一杯。”
烛光摇曳,宋青书举起酒杯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妾身敬郎君。”
南兰俏脸微红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那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容,看得宋青书心头火热。
“宋郎,接下来咱们怎么打算?”
酒过三巡,南兰趴在桌上,醉眼朦胧地问道。
既然安了家,总得有个营生,不能坐吃山空吧。
“我打算经商。”宋青书摩挲着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,“脑子里有不少发财的点子,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“经商啊……”
南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,商人再有钱也是下九流,哪有做官来得风光?
不过既然是郎君的决定,她也不好反驳,只能强笑着附和:“挺好的。”
宋青书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,故作神秘地凑过去低语:“傻丫头,经商只是幌子,也是第一步。等咱们有了钱,再图谋官场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做官?!”
南兰眼睛瞬间亮了,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,之前的酒意都醒了大半。
“是妾身目光短浅了,差点误了郎君的大计!”
她慌忙起身行礼,心里却是乐开了花。
只要有了官身,那就是光宗耀祖的大事,以后走出门腰杆子都硬。
“快坐下,菜都凉了。”
宋青书笑着把她按回座位,心里却在暗笑。
这傻丫头哪里知道,他图谋的可不是什么朝廷命官,而是这天下江山!
这一夜,两人喝得尽兴,憧憬着未来,直到南兰不胜酒力,软绵绵地倒在宋青书怀里。
将佳人抱回卧房安顿好,宋青书却毫无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