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鞭挞声,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。
屋顶上。
苏文宇听着底下传来的惨叫,轻轻揭开一片瓦。
目光透过缝隙,落在裴南苇身上。
看着她那娇嫩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,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出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蜷缩在地上的裴南苇,仿佛早就麻木了。
不反抗,不辩解,更不求饶。
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,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默默流泪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倔强。
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。
赵衡终于打累了,扔掉手里的鞭子,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。
他从袖子里重新掏出一串佛珠。
闭上眼,装模作样地念了一句:“阿弥陀佛,慈悲为怀。”
片刻之后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里那股骇人的戾气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快步走到裴南苇身边,动作轻柔地将她扶起来。
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:“王妃啊,你说你何必呢?”
“为何要在大街上与外男聊得那么开心?”
语气里带着三分责备,倒有七分像是关切。
“哎,你看看,害得本王又犯了嗔戒。”
“本王早就说过,咱们要慈悲为怀,修身养性。”
“王妃,你该不会怪本王吧?”
裴南苇任由摆布,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怪就好,不怪就好。”
“我听说胭脂坊新到了一批上好的胭脂,明日本王亲自去给你挑几盒。”
此刻的赵衡,简直就是个模范丈夫。
在外人看来,这绝对是一对举案齐眉的神仙眷侣。
赵衡瞥了一眼裴南苇身上的伤痕,稍微皱了皱眉。
不过无所谓。
只要明天穿上高领的长裙就能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可是特意挑那些穿衣服能盖住的地方下的狠手。
苏文宇蹲在屋顶上,看得目瞪口呆。
心里直呼好家伙,这靖安王怕不是个精神分裂晚期吧?
这演技,奥斯卡不给他颁个小金人都说不过去。
随后,他又把目光投向裴南苇那一身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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