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那是没对手,只能憋着。
现在知道李淳罡就在楼上,心里的好战因子瞬间就炸了,根本压不住。
他低着头,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杯子里的酒晃荡着,顺着边缘哗啦啦流了一手。
“苏兄?你发什么呆呢?”
旁边的南宫仆射看他不对劲,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,在他胳膊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这一下可不得了。
就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油桶里。
苏文宇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锋芒,瞬间被点爆了!
轰的一声!
一股恐怖的剑意从他天灵盖冲了出来,直插云霄!
头上的发簪直接被崩飞,满头黑发狂乱飞舞。
宽大的道袍被剑气鼓荡得猎猎作响,跟充了气似的。
苏文宇缓缓抬起头,那眼里的精光,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亮,直勾勾地射向阁楼上的李淳罡。
原本醉眼朦胧的南宫仆射,瞬间就被这股气势给吓醒了。
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,酒意那是跑得一干二净。
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半趴在地上,感觉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尖在扎她的皮肤。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文宇。
那张侧脸轮廓分明,像刀削的一样。
那种蓬勃欲出的战意,烫得吓人。
“南宫美女,你稍坐片刻,我去去就回!”
南宫仆射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一道飘逸的身影拔地而起。
她嘴里喃喃自语:“原来……他是第一个看穿我真身的人。”
……
那阁楼里的李淳罡,在气息泄露的那一秒,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。
这老头平时最怕麻烦,正想抹油开溜呢。
结果楼下那股剑意跟长了眼睛似的,凶狠地锁住了他。
“哟呵,这小子有点意思啊!”
“平时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,关键时刻獠牙露得比谁都快!”
李淳罡心里乐开了花,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笑容怎么都藏不住。
他刚转过身,苏文宇已经像只大鸟一样,轻飘飘地落在了他对面的栏杆上。
寒风夹杂着剑气,吹得苏文宇道袍哗哗作响。
但他整个人稳得像块磐石,连根头发丝都没乱。
“啧啧,真不赖!”
“这气息控制得,多一分嫌肥,少一分嫌瘦,绝了!”
李淳罡歪着个脑袋,小拇指还在那耳朵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