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发毛。
“头儿,怎么停了?”一个军官问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秃鹰说,“上次我们来,还能听到他们敲敲打打的声音。今晚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”
“可能睡了?”
“也可能在埋伏。”秃鹰拿起夜视仪,但茂密的树冠挡住了视线。
“派侦察组,五个人,步行探路。其他人原地待命,车别熄火。”
五个士兵端着枪,小心翼翼走进小路。
一分钟后。
“安全。”“安全。”“路上没...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的惨叫,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“鲍勃?回答!鲍勃!”
对讲机里只有电流声。
秃鹰脸色一变:“第二组,十个人,掩护队形,上去看看!”
十个人刚进小路二十米。
“轰——!”
爆炸声!不大,但很闷,像是地下传来的。
接着是惨叫声、求救声。
“有地雷!有地雷!”
“我的腿!救我!”
秃鹰冲过去,夜视仪里,他看到两个士兵倒在血泊中,腿被炸断了。还有一个踩中了粪便木刺,正痛苦地拔脚。
“他们...他们怎么会有地雷?!”军官震惊。
“不是正规地雷,是土制的...”秃鹰蹲下,检查爆炸痕迹,“用陶罐做的,装黑火药和铁片。很粗糙,但够毒。”
他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那个华夏人,居然在三天内,教会了原始人做地雷?
“清除地雷!工兵呢?”
“将军没配工兵...”副官小声说。
秃鹰真想骂娘。
“所有人,下车,步行前进!注意脚下,可能有陷阱。皮卡跟在后面五十米,用大灯照明。”
一百人的队伍,变成散兵线,在皮卡大灯的照射下,像一群蠕动的虫子,缓慢进入小路。
然后——
“咔嚓。”
“砰!”
一个士兵绊到细线,两侧树上的巨石砸下,当场砸死两人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毒箭从树丛中射出,虽然没射中,但引得士兵们疯狂扫射,浪费了大量子弹。
“不要慌!看准了打!”秃鹰大吼,但已经晚了。
恐惧是会传染的。
这些士兵大部分是抓来的壮丁,打顺风仗可以,遇到这种神出鬼没的袭击,士气迅速崩溃。
短短五百米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