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生命气息已彻底断绝。
广场周围,还散布着一些身披黑袍、戴着金色面具的“新神派”核心成员,他们如同最虔诚的奴仆,跪伏在地,对着那个白袍身影顶礼膜拜,口中念念有词,将自身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周围的十二根巨柱。
“博士…”叶红玉握紧了剑,沉声喝道。
白袍身影缓缓转身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异常年轻、甚至可以说是俊美的面孔,皮肤白皙,眉眼温和,嘴角带着一丝仿佛能包容万物的、悲悯的浅笑。但那双眼睛——漆黑、深邃,仿佛两个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,又像两面映照出万物疯狂本质的镜子,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与情感,只有一种俯瞰蝼蚁、洞悉真理般的漠然与…疯狂的理性。
“叶红玉,‘薪火’的执剑者,陆泽选择的‘共鸣者’。”“博士”开口,声音温和、悦耳,如同春风拂过琴弦,却让听者心底发寒,“还有749局的各位精英。欢迎来到‘万象回廊’,见证这旧时代的终结,与…新时代的曙光。”
“你的‘新时代’,就是接引‘源初’的刽子手,毁灭一切吗?”叶红玉冷冷道。
“毁灭?不,是‘净化’,是‘升华’,是…必要的阵痛。”博士微笑着摇头,仿佛在纠正一个孩子的错误认知,“你们看到的‘源初’,是冰冷的测试者,是残酷的观察者。但我看到的,是至高无上的、唯一的‘真实’与‘规则’本身。我们所处的宇宙,我们所知的文明,不过是‘真实’在无尽混沌海中溅起的一朵微不足道的、充满‘错误’与‘杂质’的浪花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头顶那旋转的暗红色漩涡,眼中流露出炽热的、近乎虔诚的光芒。
“‘源初’散播‘钥匙’,进行测试,正是在筛选、剔除那些不合格的‘错误’,寻找能够承载‘真实’、理解‘规则’的‘完美容器’。但这个过程太慢了,效率太低了,而且充满了…毫无意义的痛苦与浪费。”
“所以,你就要加速这个过程?甚至主动引来‘处刑者’,进行‘深度清理’?”吴浩忍不住喝道。
“处刑者?那是你们充满恐惧的称呼。”博士的目光落回叶红玉等人身上,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我称之为…‘规则化身’,是‘源初’意志最直接、最纯粹的体现之一。它并非为了毁灭而来,而是为了…纠正错误,重塑秩序。当它降临,这片被‘错误’(如你们口中的‘抗性因子’、‘混沌污染’、乃至…那个不该存在的‘余烬’)深深污染的区域,将得到最彻底的‘净化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