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威压，以及一股强烈的、正在进行某种“召唤”或“开启”仪式的能量波动！

“‘最终协议’的源头！就在那里！”祝红玉咬牙道。

叶红玉能感觉到，左臂的灰痕传来灼烧般的刺痛，那是“凋零”侵蚀对前方那“建筑”散发出的、更高级别“源初”气息的本能反应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不适和震撼。

“跟着我。小心能量乱流和可能的空间陷阱。”她低声道，率先朝着那暗银色巨构的方向潜行。

四人在如同迷宫般的废墟都市中快速穿行。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：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，破碎的躯体（有人类，也有被污染的改造生物），损毁的装备。从残留的能量特征看，战斗双方一方是“博士”派系的精锐（能量狂躁混乱），另一方似乎是青铜麾下的抵抗力量（能量相对稳定但已式微），但抵抗者的尸体明显更多。

他们遭遇了几股零星的、“博士”派系的巡逻队和改造怪物，皆被四人以雷霆手段迅速解决，避免打草惊蛇。叶红玉的“净炎剑诀”在这种高污染环境下效果显著，剑光所过，那些被污染的生物和能量屏障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。

越是靠近中心那暗银色巨构，周围的能量乱流就越发狂暴，空间也出现了诡异的折叠和错位感。有时明明在向前走，却感觉在后退；有时身边的景物会突然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废墟片段。幸好有林雪提升后的感知和吴浩临时刻画的稳定符，他们才没有迷失在这片混乱的空间迷宫中。

终于，他们抵达了暗银色巨构的“底部”——如果那能称之为底部的话。这里是一片相对“平坦”的、由流动的暗银色金属构成的“广场”，广场边缘，矗立着十二根高耸的、同样由暗银色金属构成的、表面刻满不断流转的暗红色符文的巨柱。巨柱顶端，射出十二道暗红色的能量光束，汇聚在广场中央上空的一点，那里，一个不断旋转、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湮灭的暗红色漩涡，正在缓缓扩大、凝实。

而广场中央，暗红色光束汇聚点的正下方，静静地站立着一个人。

他背对着叶红玉等人，身材中等，穿着一件样式古朴、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，长发披散，仅用一根木簪束起。仅仅是站在那里，就仿佛是整个“万象回廊”、乃至这片虚空的中心，散发着一种渊渟岳峙、却又与周围疯狂环境格格不入的诡异和谐感。

在他身旁，倒伏着数十具尸体，看服饰都是“归墟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其中甚至包括几位在“归墟”内地位颇高的元老。他们死状安详，仿佛只是在沉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