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库出现不可预测的逻辑偏转。而你们,749局,以及您个人,叶红玉女士,作为本场‘测试’中当前最活跃的‘高抗性变量集合’与‘外部协议干扰源’(指‘余烬’)的关联者,已进入我方的重点观察与评估列表。”
他顿了顿,镜片后的目光(如果那能称之为目光)平静地扫过叶红玉,仿佛在扫描一件物品。
“此次接触的目的,是告知以下信息:”
“第一,‘源初’的‘压力调节’将持续并可能逐步升级。这是系统对‘测试场’稳定性下降的标准化响应。”
“第二,‘清道夫’系统的逻辑偏转存在不可控风险,可能衍生出超越其原始设计的‘异常个体’(如Purge-07-Alpha),其行为将难以用现有模型预测。”
“第三,‘观测者议会’原则上不干预‘测试’进程,但为确保‘长程观察’的连续性与‘关键变量’(如您和‘余烬’)的存续,在特定极端情况下,我方可能会进行符合‘最小干预原则’的有限操作,如撒哈拉沙漠的撤离协助。”
“第四,基于当前的‘协议扰动’数据模型推演,TTX-7测试场在未来6至18个标准月内,发生‘大规模协议崩溃’或‘高维通道强行开启’事件的概率,已上升至47.3%。届时,将可能触发‘源初’的‘深度清理协议’或引发跨测试场的‘污染扩散’。”
每一个字,都如同冰锥,刺入叶红玉的心脏。尤其是最后那“47.3%”的概率和“深度清理协议”。
“你们…知道这一切,却只是‘观察’和‘告知’?”叶红玉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是的。这是我们的‘协议’。”“管家”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,“不同的文明,不同的存在形式,对‘价值’、‘道德’、‘责任’的定义截然不同。在我们的认知框架内,确保‘观察’的客观性与‘数据’的完整性,是最高优先级。情感投射与直接干预,被视为会污染数据的‘错误’。”
冰冷的理性,极致的漠然。
“那么,你这次来,除了告知这些令人绝望的‘事实’,还有什么目的?”叶红玉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提供一个…‘选择’。”“管家”缓缓道,“‘观测者议会’评估认为,您,叶红玉,作为当前最成功的‘高抗性变量’与‘外部协议’的协调者,存在一定的…‘研究价值’与‘进化潜力’。议会可以提供一次机会,让您暂时脱离TTX-7测试场,进入一个受控的‘观察域’,接受更全面的扫描、分析,并可能获得…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