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玉握紧了剑。是“新神派”的暗杀?是“清道夫”的“采集”行动?还是…
就在那股无形的能量场即将抵达楼下时,它忽然停住了。
然后,在叶红玉面前的空气中,光线无声地扭曲、折叠,如同水面投入石子荡起的涟漪。涟漪中心,一个身影,由模糊到清晰,缓缓“浮现”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、但样式有些过时的深灰色西装,打着领结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(尽管外面是晴天),脸上带着一种标准到近乎刻板的、社交礼仪式的微笑。
看起来,像一个从上世纪老电影里走出来的、古板的英国管家或绅士。
但叶红玉全身的寒毛,在这一刻全部竖起!她从这个“绅士”身上,感觉不到任何生命气息,感觉不到能量波动,甚至感觉不到“存在”的实感!他就站在那里,却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、冰冷的“膜”。他的微笑,他的眼神,都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模拟出来的,空洞,漠然。
而且,他的“出现”方式,与撒哈拉沙漠那个“鸭舌帽”的空间传送,有某种相似之处,但又更加…“理所当然”,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,只是之前“隐身”了。
是“旁观者”势力!而且是比“鸭舌帽”更高级、或者至少是不同“工种”的成员!
“晚上好,叶红玉女士。”“绅士”微微欠身,动作标准得如同尺子量过,声音温和、清晰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没有起伏的磁性,“请允许我自我介绍。您可以称呼我为…‘管家’。”
“不请自来,并非绅士所为。”叶红玉冷冷道,剑尖微抬,锁定对方,尽管她感觉自己的剑意似乎无法真正“锁定”这个虚幻般的存在。
“失礼了。”“管家”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“但常规的拜访流程,对于贵我双方目前的…认知差距而言,效率过低,且易引发不必要的误会。此次前来,是代表‘观测者议会’,与您,以及您身后的749局,进行一次…非正式的、告知性质的接触。”
“观测者议会?”叶红玉心中一凛,果然!
“是的。我们观察,我们记录,我们…维持‘实验’的必要多样性与基础稳定性。”“管家”缓缓说道,语气如同在陈述客观事实,“近期,TTX-7测试场(地球)的‘协议扰动’与‘变量活跃度’,已多次触及我方预设的‘关注阈值’。‘源初’系统的自动反馈机制已启动‘压力调节协议’(即你们观测到的‘低语污染’)。‘清道夫’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