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……”叶红玉想问。
“闭嘴!听我说!”嘶哑声音粗暴地打断她,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,“吾乃蜀山第七代执剑长老,道号‘斩孽’。昔年,‘天’现裂痕,‘混沌’渗入,污秽灵气,侵蚀神魂,扭曲天道。蜀山先辈,以身为剑,以魂为祭,布‘绝天’大阵,斩断‘裂痕’,封闭通道。然,‘混沌’之力,无孔不入,其‘毒’已散,其‘种’已播。后世修士,稍有懈怠,心魔便起,便是此‘毒’作祟!”
“吾穷毕生之力,寻‘毒’之根,斩‘毒’之源,最终于此地,寻得一处‘毒巢’裂隙,以身饲剑,以剑封‘毒’,将其与此身,永镇于此碑之下!”声音充满了疯狂与决绝,“然,‘毒’性猛烈,吾之魂,亦被其侵染大半……这柄‘斩孽剑’,既是封‘毒’之器,亦是吾受‘毒’侵染之证……可笑,可悲!”
叶红玉听得心神激荡。原来蜀山剑冢深处,也镇压着一处“混沌之癌”(源头)的裂隙!这位“斩孽”长老,是以身封魔的英雄,却也成了被污染的牺牲品!
“前辈大义,晚辈敬佩。”叶红玉诚心道。
“大义?屁的大义!”斩孽的声音充满自嘲,“不过是……没得选罢了。这‘毒’,斩不尽,封不绝。它会潜伏,会变异,会寻找新的‘宿主’和‘通道’。你身上那‘新火’,虽然微弱,却是不同的‘味道’……不是‘斩’,不是‘封’,而是……‘燃’?有意思……”
他似乎对陆泽的“文明之火”很感兴趣。“告诉吾,这‘火’,从何而来?”
叶红玉再次简述了陆泽之事。
“以凡人之魂,引文明之志,燃秩序之火,伤‘毒巢’之根……”斩孽沉默良久,嘶哑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欣慰?“好!好一个‘薪火’!这‘毒’,畏‘纯阳’,惧‘秩序’,恨‘不屈’。一味地‘斩’与‘封’,终是下乘。这‘燃’之一道,或许……才是真正的‘解’!”
他“看”向叶红玉:“蜀山剑道,源于‘斩’,精于‘破’。然,‘斩’与‘破’之后,需有‘立’。吾等先辈,只知‘斩毒’,却不知‘立何’。这‘新火’,或可为‘立’之基。你既为蜀山弟子,又承‘新火’之息,当明此理。‘斩魔剑碑’之真意,非仅‘斩灭’,更是……斩出‘清静’,斩出‘秩序’,为‘新生’拓土!”
话音落,那“斩魔”剑碑之上,那个巨大的“斩”字,猛然光华大放!无数金色的、蕴含着“斩”之真意的符文,如同活了过来,从碑上剥离,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流,朝着叶红玉眉心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