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749局基地的医疗中心时,陆泽几乎是被人架进去的。精神力严重透支的后遗症全面爆发,头痛欲裂,恶心反胃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耳鸣,对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都变得异常敏感和难以忍受。
医疗小组立刻对他进行了全面检查和紧急处理。注射了高浓度的精神稳定剂和营养液,又用专门的仪器进行了脑波梳理和能量场安抚。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那些要命的症状才缓缓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身体被掏空、连思考都费力的极致虚弱和疲惫。
他被安置在一个光线昏暗、温度适宜的单人监护室里,身上连着几台监控生命体征和精神波动的仪器。沈清和很快赶了过来,手里拿着刚从张明、李悦那里收到的任务报告初步摘要,以及那个装着所有证据的密封箱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沈清和问正在检查仪器数据的医疗组负责人,一个戴着眼镜、气质冷静的中年女医生。
“精神力透支超过安全阈值70%,有轻微的精神力反噬痕迹,好在没有造成结构性损伤。主要是过度调用精神力导致的虚脱和神经功能紊乱。需要至少24小时的深度休息和能量补充,未来一周内禁止高强度用脑和使用精神力,尤其不能再进行那种……嗯,‘协议覆盖’级别的操作。”女医生语气严肃,看了一眼陆泽,“年轻人,你的‘精神力池’容量和韧性比数据显示的要高,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。下次再这么搞,就不是躺一天能解决的了,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精神创伤,比如反应迟钝、记忆力减退,甚至情感淡漠。”
陆泽躺在病床上,虚弱地点了点头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。他知道这次玩脱了,那种强行覆盖协议的消耗远超预估,几乎瞬间抽干了他。
沈清和听完医生的话,眉头紧锁,看向陆泽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责备,但更多的是后怕和凝重。“知道了,刘医生。我们会看着他,确保他好好休息。”
刘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带着其他医护人员离开了,留下沈清和在床边。
监护室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。
“任务报告和物证我都看过了。”沈清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声音比平时更低,似乎怕吵到他,“张明和李悦的报告很详细,加上现场记录仪的数据,基本还原了过程。你做得很好,陆泽。判断准确,应对果断,尤其是最后关头用‘协议覆盖’阻止自毁,保住了关键证据,这非常关键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陆泽苍白的脸:“但你也太乱来了。‘协议覆盖’这种操作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