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继站……或者信息处理中心？”陆泽看着那个光团，立刻明白过来。那些分散在各处的晶片收集到的“信息”（负面情绪、精神力样本、或者别的什么），最终都汇聚到了这里，经过这个光团处理后，再传输出去。

“有人在远程操控，或者定时来取数据。”张明也判断道，“我们来得可能不是时候，也可能……正是时候。”

陆泽小心地靠近讲台，没有直接触碰任何东西。他仔细观察那个暗红光团和手提箱里的东西。在能量视觉下，光团的能量结构更加清晰，其核心有一个不断变换的复杂符文序列，似乎在执行着某种循环的数据打包和压缩协议。而那些草稿纸上的符阵，与白云观的窃运阵、以及刚才晶片、警戒丝线的能量结构，都有相似之处，明显出自同源。

“是同一个组织，或者同一个人。”陆泽肯定道，“手法一脉相承，带着强烈的‘技术流’和‘标准化’特征。他们在进行某种大规模的数据采集实验，对象是普通人，尤其是精神活跃、容易受暗示的学生。”

他看向那几本笔记，上面用某种他看不懂的文字（但结构有点像拉丁字母和楔形文字的混合体）记录着什么，还有一些简图和数据。

“需要把这些都带回去，让沈工分析。”陆泽说道，同时示意张明准备取证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那个悬浮的暗红光团，猛地加快了旋转速度！核心的符文序列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！一股强烈的、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从中爆发出来！

“不好！自毁程序！或者……远程启动了清除协议！”陆泽脸色大变！这个光团不仅是中继站，还是个炸弹！一旦自毁，里面的数据和可能存在的追踪线索都会消失，还可能引发能量冲击！

“阻止它！”张明立刻拔出灵能手枪，但他不确定能量攻击是否会加速其爆炸。

陆泽大脑飞速运转。强行中断能量？他的精神力不够！干扰协议？光团现在能量暴走，协议混乱，干扰可能无效甚至起反作用！用净化手雷？可能来不及，也可能引爆！

怎么办？！

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，他目光扫过手提箱里那些还在闪烁的晶片，又扫过光团核心那疯狂运转的符文序列……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闪过！

既然光团在执行“数据打包传输”协议，现在因为被触动（或远程指令）要执行“自毁”协议……那能不能……给它发送一个更高级的、覆盖性的“协议指令”，比如——“暂停”、“待机”、“数据备份”？